王翠花沒好氣地數落：“你都多大人了？還跟這些屁娃娃混在一起玩？”
狗剩不樂意了，扯著自己的棉強調：“大冷天的誰不穿服啊！再說了，今天柱子又沒來！翠花，咱們都上一年級了，早不是屁娃娃了！”
周文新也跟著幫腔：“就是就是，我們服都穿得整整齊齊的呢！”
王翠花更不高興了，瞪著閨：“你都是相看人家快要嫁的大姑娘了，我讓你在家好好待著，你就安分點！”
周立新結婚後，就到周文新了。王翠花托人尋了不件，可週文新總是不太興趣，這可把愁壞了。
周文新無奈地說：“娘，您找的那些人家條件都太好了。咱家窮得叮噹響，我怕高攀不上。”
牛妞覺得文新姑姑這麼好，怎麼會配不上別人呢？
趕出主意：“文新姑姑，這好辦！你把他家的錢都花，等他家變窮蛋，你就配得上啦！”
一屋子的人：“……”
眼看著王翠花又要開始長篇大論地說教，周文新趕拉著牛妞就往外走：“走走走！咱們玩砸雪球去！”
反正拜年討零也差不多走遍全村了，牛妞便招呼大家一起去玩。
想起知青點還有幾個沒回家的，就對狗剩他們說：“你們先玩著，我去喊慧芳姐姐他們！”
把鄭慧芳吳雪梅他們都來，還把周文新介紹給鄭慧芳：“慧芳姐姐，這是我文新姑姑！”
其實大家平時都打過照面，只是不。這會兒藉著牛妞這層關係，年紀又相仿，很快就聊到一塊兒去了。
還別說，砸雪球還真好玩，幾個大人也玩得特別開心。
因為大人一夥，孩子們一夥，孩子們自然不是對手。
牛娃被砸得滿頭雪花，氣鼓鼓地扔下雪球：“牛妞！我不玩了！捱打了！”
鐵妮也撅著對周文新抗議：“文新姑姑！你們大人太不厚道了！都不知道讓著點小孩！”
眼看真把這群小孩兒惹了，大人們這才裝模作樣地放水，故意砸歪或者作慢半拍。孩子們總算扳回幾局，玩得高高興興。
等牛妞回到家，張鐵軍看見的書包只是半鼓，打趣道：“閨，你這實力不行啊！爹小時候出去拜年，口袋都能塞得滿滿當當！”
李秀蘭無拆穿：“別聽你爹吹牛，他那會兒能有幾顆花生米就不錯了！”
牛妞才不信爹的鬼話，把書包往李秀蘭懷裡一塞：“娘，爹吹牛，這些零我只孝敬你！”
張鐵軍立刻捂著口，誇張地哀嚎：“哎喲！我這心啊，拔涼拔涼的！”
到了年初二，小姑一家回孃家。
張冬雪和馬志華帶著三歲的兒子豆豆剛進門，牛妞就催著娘把水果罐頭拿出來，然後抱著罐頭就往大房那邊跑。
人還沒到，清脆的喊聲就先傳了過去：“小姑，我牛妞給你送好吃的來啦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