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蘭一回來就發現窩裡多了一隻老母,納悶地問牛妞:“閨,這是不是誰家的跑錯門了?”
話雖這麼說,但覺得不太可能。
這年頭誰家的都金貴著呢,哪會任由它到跑。
牛妞沾沾自喜地起小脯:“娘!這是我幫了鐵妮娘,們家拿來謝我的!我說了不要,可鐵妮娘非塞給我不可!”
李秀蘭當然知道閨最近常幫鐵妮家,可一隻還是太貴重了。
不過兩家孩子關係好,大人之間也犯不上算得太清,記著這份人,以後有機會互相幫襯著點就。
點點頭:“那行,咱們好好養著,讓它下蛋。”
其實牛妞心裡打算的是首接燉了吃,可娘都發話了,也只好聽孃的。
張鐵軍下班回來,就被張鐵鋼去了大房那邊商量事。
晚上躺下後,李秀蘭問他:“軍哥,你大哥你過去幹啥?”
張鐵軍低聲說:“商量清明祭祖的事呢。”
李秀蘭這才想起來,再過幾天就是清明節了。
不過現在這景,可不敢明目張膽地祭拜祖先,只能私底下悄悄進行。
問:“那咱家商量出要咋辦沒?”
張鐵軍繼續低聲音說:“爹說了,明天一早,趁著天還沒亮,他帶著咱們三兄弟去墳上燒個紙,磕個頭。提前幾天去,就算被人瞧見,也不會往那方面想。”
確實,現在大家都是這麼辦的,提前幾天,簡單走個過場。
李秀蘭見沒自己什麼事,便不再多問。反正男人明天正好週日休息,也不耽誤上班。
躺在一旁的牛妞冷不丁地開口,聲音在黑暗裡幽幽的:“爹……你爺,我認識不?”
這森森的一句,嚇得兩口子一激靈。
張鐵軍拍著脯,沒好氣地開口:“閨!你能不能別老這麼嚇你爹?你只有一個爹,經不起嚇!”
李秀蘭也趕接話:“就是!我連你爹的爺都沒見過,你咋可能認識?”
牛妞想了想,又問:“爹,燒紙是幹啥的?”
張鐵軍緩過神來,只能繼續解釋:“就是燒點紙錢給我的爺,跟他們說說話。他們在那邊收到了,就會保佑咱們家,咱們家的日子就能越過越好,知道不?”
牛妞更好奇了:“爹,咋跟他們說話?把他們挖出來說嗎?”
張鐵軍:“!!!”
李秀蘭:“……”這倒黴孩子,咋啥話都敢往外說!
張鐵軍不想再搭理牛妞了,翻過準備睡覺。牛妞卻拽著爹的胳膊,不依不饒:“爹,我也想去。”
張鐵軍想都沒想就拒絕:“不!你起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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