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整個人飛了出去，撲通一聲摔進了前面的深草叢裡，好半天沒靜。
一群孩子長脖子看著那一大片草叢，沒靜，牛妞心裡有點打鼓，試探著問：“狗剩，你摔死了沒？”
那草叢都是開春新長的草，又厚又，狗剩其實沒摔疼，就是一下子給摔懵了。
聽到牛妞的問話，草叢裡幽幽傳來一句：“沒死，現在該我推你了……”
牛妞一聽這聲音，知道人沒事，頓時鬆了口氣。
不過看著那還在微微晃盪的鞦韆，心裡下了結論：這玩意兒，可真不安全。
狗剩從草叢裡爬起來，拍拍上的草屑，心裡還琢磨著等會兒推牛妞的時候得報仇，用力把也高點。
結果牛妞拍拍小手，輕飄飄來了句：“這鞦韆不好玩，我不玩了。”
狗剩：“……”
牛妞不肯玩，狗剩只好和牛娃一起玩。
牛妞在一旁叮囑：“你倆別太高了啊！”
兩個人互相推著，雖然得高，但都注意著分寸，玩得十分盡興。
牛妞和栓子玩了一會兒，想回家了，鐵妮己經手腳麻利地撿好了兩小捆柴火。
遞了一捆給牛妞：“拿著，帶回去吧。”
牛妞連忙擺手：“鐵妮，這哪？我自己能撿！”
鐵妮把柴火塞進手裡：“得了吧，你自己能撿著啥？我撿得快，順手的事兒。”
聽這麼說，牛妞不再推辭：“那…謝謝鐵妮了！”
玩了一下午，牛妞拎著一小捆柴火回到家，發現爹己經在了。
放好柴火，立刻扯開嗓子喊：“娘！”
張鐵軍不樂意了：“閨，你沒看見爹在這兒？咋不喊我？”
牛妞點點頭：“看見啦。爹，我娘呢？”
張鐵軍：“……”
見爹不吭聲，牛妞搖搖頭，小聲嘀咕：“哎，喊了爹，他也不答應啊。”說完就自己進屋找娘去了。
李秀蘭正在屋裡數錢，一張張錢攤在炕上。
牛妞心裡一，生怕那是自己的錢，趕湊過去：“娘，你數錢幹啥？”
問的時候，小眼睛還跟著數了一遍，發現數目比自己的多，這才放心。
不是的。
李秀蘭頭也沒抬：“哦，你不是不舒服去看病了嘛，現在大家都得湊點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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