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自己有錢,就是不知道買麥要不要票?應該是要的吧?上回請客吃大包子都要票呢。
哎,咋就沒有票呢?
沒有麥,牛妞只好往水裡面加了一小撮鹽,好歹有點味道不是?
吃飽喝足,居然躺在躺椅上又睡著了,書本被穩穩當當地枕在腦袋底下。
張鐵軍和李秀蘭回來,就看見牛妞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睡得正香,書還墊在腦後。
李秀蘭趕把牛妞搖醒:“閨!醒醒,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。枝枝呢?”
牛妞剛在夢裡啃著香噴噴的大呢,被這麼一醒,迷迷糊糊地抹了把口水,還在回味那的香味。
張鐵軍在一旁看得一臉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,他閨在家就這麼看書的?而且,都這麼大了,睡覺還流口水呢!
李秀蘭看著牛妞這迷糊樣,不悅地又問了一遍:“我問你話呢!枝枝呢?”
牛妞終於意識到大只是個夢,心不在焉地回了句:“枝枝?回家啦……”
李秀蘭見牛妞還是迷迷瞪瞪的,就沒再多問,轉進灶房做飯去了。
張鐵軍無語地看著自家閨:“閨,你平時在家就這麼看書的?”
他這心裡愁啊!要不是閨績好,任誰看這架勢,都不像是要好好學習,將來當城裡人的樣子啊!
還咋指以後孝敬他們呢?
牛妞有點臉紅,趕解釋:“爹!咋可能!我就今天這樣……今天天氣好,躺著太舒服了,我一不小心就睡著了……”
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趕轉移:“爹,你有本事買到麥不?”
張鐵軍清了清嗓子,裝模作樣地說:“那必須有啊!也不看看你爹今時今日是誰?我在城裡,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正式工!”
李秀蘭正好從灶房出來,無地拆穿他:“別聽你爹瞎說!他就是吹牛!麥的票哪有那麼好弄?”
麥的票確實不好弄。
一般人家要是好不容易買到,那都得省著喝,通常是不舒服時才捨得衝一杯。
哪像李秀蘭和牛妞這倆大饞丫頭,幾乎天天喝。
張鐵軍早出晚歸上班,喝得能省點,但也不夠娘倆這麼喝的,還是喝完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饞也有饞的好。這段時間,母倆都容煥發的,臉紅潤潤的,看著就跟別人不太一樣。
李秀蘭本來也想著省著點,等家裡有人不舒服時應急用,可就是沒忍住。
後來想開了,有福就得早點,坐著喝和躺著喝,那能一樣嗎?
張鐵軍問牛妞:“閨,你是不是很想喝?”
牛妞眼睛亮晶晶地點頭:“想!可好喝啦!”
李秀蘭生怕男人為了買票去找那些不靠譜的門路,趕說:“你現在是有工作的人了,不像以前了,可別去找那人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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