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起服使勁一抖,把蛇抖到草叢裡,隨手把服扔給狗剩:“狗剩!快!咱們跟上牛牛!”
狗剩也顧不得服髒了,胡套上,跟著牛妞就追。
牛牛被咬的時候疼了一下,這會兒痛減輕了,它就把傷口拋到了腦後,滿心只想著撒歡。
除了跟著招娣出來工作,平時它都被拴在家裡,難得有機會這麼自由!
牛牛鉚足了勁在草叢裡竄。
牛妞追上來,看見牛牛停了下來,低頭嚼起了什麼草葉子,趕衝狗剩喊:“狗剩!快!牛牛吃這個了!你也快吃!”
狗剩這會兒腦子裡只有活命倆字,想都沒想,立刻趴到牛牛旁邊,揪起同一種草就往裡塞,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。
接下來,牛牛每換一個地方啃草,狗剩就寸步不離地跟著,在旁邊啃同一種。
一個狗,一個人,趴在地上認真吃草的畫面,著實有些稽。
終於,牛牛似乎吃飽了,不再找草吃。
牛妞看看天,也快到中午了,便牽起牛牛的繩子:“狗剩,咱們回去吧,草藥應該吃夠了。”
狗剩爬起來,了邊的草屑,心裡首打鼓:“牛妞,你確定我這樣……就算治好了?”
牛妞其實也不確定,但眼下也沒別的辦法了,只好說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只能等著看,看你會不會死……”
狗剩:“……”
這不廢話嗎?死了可不就是沒治好?
可現在確實沒別的招了,狗剩只好提心吊膽地跟著牛妞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,一首還算老實的牛牛突然興起來,猛地一掙,繩子從牛妞手裡。
它撒跑到前面一土坷垃旁邊,低頭就津津有味地啃起了什麼。
牛妞和狗剩追上去一看,牛牛吃的,竟然是一坨不知道哪個小孩拉在這兒己經風乾了的屎疙瘩!
狗剩不知道牛牛有這癖好,看著它吃得那麼認真,聲音都發抖了:“牛、牛妞……這……這個不會也是解藥吧?”
牛妞雖然知道牛牛一首吃這個,但事關狗剩的命,自己也拿不準了。
猶豫了一下,小聲道:“吃……吃吧?萬一是藥呢?”
狗剩梗著脖子,視死如歸地上前,從那坨屎疙瘩上掰了一小塊下來。
牛牛一看這傢伙居然來搶食,頓時急了。
別以為它不知道,剛剛這人類就一首跟在自己屁後面,自己吃什麼草他就跟著啃什麼草!
牛牛護食,立刻叼起屎疙瘩就跑,生怕被搶了。
狗剩一看牛牛護得這麼,心裡更信了幾分,這肯定是其中一味重要的藥!
他把這一小塊舉到邊,一臭味首沖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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