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妞不解:“為啥?”
牛娃有些不好意思地著角:“我……我就攢了兩錢……所以我打算就隨兩。”
狗剩一聽不樂意了。他都厚著臉皮跟牛妞借錢去隨份子了,搞了半天牛娃才只有兩錢?
他嚷嚷起來:“牛娃!你要是錢不夠,也跟牛妞借點啊!”
牛娃堅定地搖頭:“我怕還不上,還是不借了。我就隨兩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狗剩心裡不平衡了,想著要欠錢也得有個伴,怎麼能只有他一個人欠呢?
他拉著牛娃勸:“別啊牛娃,咱倆……”
牛妞看不下去了:“狗剩!人牛娃想隨多是他自己的事,都是心意!”
狗剩眼珠一轉,立刻改口:“那……那我和牛娃的心意一樣!我也隨兩不?”
牛妞爽快地點頭:“啊!那我借你兩,到時候你還我三就行。”
狗剩:“……”
他咬著牙點頭,牛妞也太黑了吧?可沒辦法,誰讓自己沒錢呢?他只能認了,唉!
鐵妮問牛妞:“那我還回去問我娘不?還是咱倆也都隨兩?”
牛妞搖搖頭,小臉上一本正經:“兩太啦!我怕丟人。臉就一張,咱們得省著點丟。”
鐵妮一想,覺得牛妞說得有道理。反正又不是沒錢,還是回去問問大人該隨多比較穩妥。
點點頭:“嗯嗯!牛妞你說得對,咱們可不能丟臉!”
狗剩和牛娃:……
算了,跟沒錢比,丟臉算啥?
終於盼到了週六,明天就是週日,能吃席啦!
晚上睡覺前,牛妞趴在炕上,把自己那幾件服拉來拉去,想挑一件最面的穿去吃席。
可翻來翻去,發現今年做的幾件新服,袖口膝蓋都磨得有點發白了。
牛妞嘆了口氣,有點發愁:“娘……我咋沒好服了呢?”
李秀蘭正看著牛妞忙活,無地說:“誰讓你平時跟個皮猴子似的,上躥下跳?服不耐穿,怪誰?”
牛妞皺著小臉,認命地在一堆服裡拉,最後挑出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條灰中,這看起來算是磨損最的了。
把服仔細整理好,鄭重地擺在炕上,明天一睜眼就能穿上。
張鐵軍看了覺得好笑:“閨,你咋這麼早就把服擺上了?這多佔地方啊。”
牛妞一臉得意,小腦袋昂得高高的:“爹!我明天可是有席吃的人!這還是頭一回有人專門請我呢!我明天一醒來,就能穿上這服去吃席啦!”
張鐵軍故意逗:“喲,這麼講究?那平時咱們去吃席都帶著你,這回你吃席,咋不帶上我和你娘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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