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蘭生怕牛妞下手沒個輕重,把人家豆豆的屁給掐淤青了,不放心地追問:“閨,你到底用了多大勁兒?”
牛妞說:“我就用了……這麼大的力氣!”說著,還手在李秀蘭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做示範。
李秀蘭了一下,還好,不算太重,這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兩個大人累了一上午,吃飽飯也乏了,懶得再跟牛妞掰扯,首接上炕歇晌去了。
牛妞吃得有點撐,加上覺得屋裡悶熱,就沒跟著上炕。
在院裡找了個涼角落,自個兒玩了起來。
大中午的,日頭最毒的時候,天又悶又熱。
牛妞把自己玩出了一大汗,覺得臉上黏糊糊的,就跑到灶房,從水缸裡舀了些涼水,打算洗把臉。
這水沁涼,撲在臉上別提多舒服了!
牛妞玩著玩著,就忘了自己一開始只是想洗臉,小手不停地水,最後把前和袖子都弄溼了一大片。
低頭一看,心裡暗一聲:壞了!服溼了!
要是再換一件,娘肯定又要說天天淨找事,又得多洗一件服!
牛妞只好老老實實地搬了張小凳子,坐到院裡太底下,想著把溼服曬乾了再回屋睡覺。
張鐵軍和李秀蘭歇了一會兒,睡醒了,發現牛妞沒在屋裡,那肯定是在院裡自己玩呢。
可院子裡咋靜悄悄的,一點靜都沒有?
李秀蘭最怕的就是牛妞靜悄悄,那準是在作妖!
趕下炕出去看,結果一看,這傻閨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太底下曬著呢!
小臉被曬得紅撲撲的,額頭和鼻尖上還掛著一層細的汗珠。
李秀蘭趕把拎到灶房,打了盆涼水給臉脖子。
牛妞這才覺得活過來了。剛才坐在太底下,都覺得自己快被烤了!
李秀蘭沒好氣地問:“大中午的,你不在屋裡睡覺,跑到太底下曬啥呢?”
牛妞沒吭聲。反正這會兒服都曬乾了,還是別讓娘知道了。
咕咚咕咚喝完一大碗涼白開,才覺緩過勁兒來,蔫蔫地爬上炕睡覺去了。
兩口子也懶得再管,他們還得忙活自己的事兒呢。
牛妞這一覺睡得沉,一首睡到下午,被狗剩在外頭喊醒了。
孩子們上午罰站那會兒差點鬧掰,可小孩子不記仇,這會兒又和好如初了。
狗剩一來喊,牛妞就醒了。
想了想,在頭頂正中央揪起一小撮頭髮,紮了個朝天小揪揪。免得別人看頭髮短,又把當男孩子。
。了走剩狗著跟就,問沒也啥,門好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