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蘭一聽牛妞這話,手下的作不由得一頓。
是啊,男人是辛苦,可自己呢?每天忙活家裡,還得下地掙工分,閨闖了禍,不都是來收拾?
這麼一想,心裡那氣又上來了。
把手裡的服扔回盆裡,不洗了。
牛妞故意眨著眼睛問:“娘,你咋不洗了?”
李秀蘭氣呼呼地說:“讓你爹回來洗!”說完,轉就進了屋。
牛妞心裡著樂,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院裡,幸災樂禍地等著爹回來。
張鐵軍沒一會兒就回來了。
牛妞立馬說:“爹,娘讓你把服洗了。”
張鐵軍納悶,剛剛出門前媳婦不是說要洗服嗎?怎麼又不洗了?
不過他也習慣了,平時沒洗服,便坐下來開始洗。
牛妞在一旁幽幽地說:“爹,娘生氣了。”
張鐵軍一邊服一邊問:“閨,你又惹你娘生氣了?”
牛妞撇撇:“才不是我呢,娘是生你的氣。”
張鐵軍更不明白了,剛剛出門前不是己經沒事了嗎?怎麼他出去一趟,媳婦又生氣了?
這時,李秀蘭在屋裡喊:“閨,進來吃藥了!”
牛妞響亮地應了一聲“哎!”,朝爹做了個鬼臉,就溜進屋了。
張鐵軍洗完服,收拾妥當,上炕準備睡覺。
結果發現李秀蘭抱著牛妞,母倆睡到了炕最裡邊。
張鐵軍小心翼翼地說:“閨,你咋又睡中間去了?”
牛妞從薄被裡探出小腦袋,理首氣壯:“爹,我生病了。”
張鐵軍見李秀蘭不看他,心裡有點急,湊過去小聲:“媳婦?”
李秀蘭沒搭理他。
張鐵軍想手拉,被李秀蘭一掌拍開:“閨生病了,早點睡!”
張鐵軍只好躺下,睜著眼睛熬啊熬。
等聽到牛妞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,確定睡著了,才輕手輕腳地把牛妞抱到一旁,自己湊到李秀蘭邊,又小聲:“媳婦?”
李秀蘭還是沒理他。
張鐵軍乾脆湊上去親了親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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