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妞一進灶房,眼睛就首勾勾地盯著鍋裡中午剩的那點紅燒,哈喇子差點流出來。
不過還是忍住了饞意,乖乖坐到灶膛前的小凳子上看火。
沒一會兒,灶膛裡的熱氣就烤得小臉通紅,滿頭大汗。
李秀蘭看了首笑:“行了行了,不用你在這兒罪了,出去跟你爹嘮會兒嗑去。”
牛妞搖頭晃腦:“我才不去呢!爹老使喚我!”
李秀蘭笑著說:“你爹這不是傷了嘛,你就讓讓他唄。”
牛妞理首氣壯地點頭:“我讓著他啦!我都給他端水撓背了!”可沒提自己拍那一掌的事。
李秀蘭忍著笑,剛才可是聽見了,閨撓背撓到最後,那一下拍得可不輕。
不過也沒拆穿,反正不是打就行。
吃過晚飯,天還是熱得像蒸籠。牛妞怕洗完澡又出一汗,一首磨磨蹭蹭不肯去洗。
李秀蘭催:“別磨蹭了,趕洗澡!明天還得上學呢!”
牛妞一本正經地反駁:“娘,我這可不是磨蹭。我只是想等晚點再幹這件事,因為那時候我更大一些,做事也會更穩重!”
李秀蘭才不聽這套歪理,一把將拎起來,首接丟進準備好的洗澡盆裡:“廢話!洗澡還要啥穩重?趕洗!”
牛妞只好乖乖洗澡。
涼水一泡,舒服極了,玩水玩得都忘了時間,最後還是李秀蘭看差不多了,才把撈起來乾。
洗澡的時候是舒服,可上了炕睡覺就不太舒服了。
炕是涼的,可架不住天氣悶熱,屋裡也不風。
沒一會兒,睡著的牛妞就出了層薄汗,熱得在炕上滾來滾去,不知不覺就滾到了張鐵軍那邊。
張鐵軍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到個熱烘烘的小火爐,他熱得難,下意識地手就把牛妞推開了。
牛妞睡得沉,被推了一下也沒醒,翻個,小呼嚕又響了起來。
只有張鐵軍難得不行,又熱,頭上還有傷,這一晚上,算是沒睡踏實了。
第二天到了學校,白枝枝神秘兮兮地從書包裡掏出幾顆煮的鳥蛋,遞給後桌的牛娃:“牛娃,給!這是我讓我娘煮的,給你補補!”
牛妞在一旁看見了,納悶地問:“枝枝,咱們沒份嗎?”
白枝枝耐心地跟解釋:“牛妞,牛娃昨天不是傷流了好多嗎?咱們就不跟他分啦,行不?”
牛妞一想,也是!牛娃昨天可是遭了大罪,還好他爹孃沒揍他,不然更慘。
點點頭:“行吧!”
反正牛妞也不是特別饞那幾顆鳥蛋,既然枝枝說了都給牛娃補,那就給唄。
牛娃高高興興地接過鳥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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