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週老太居然當著的面把證據給吃了，還耍無賴！這口氣牛妞可咽不下去。
李秀蘭從地裡回來，看見自家閨撅著坐在門口，還以為考試沒考好，趕安：“閨，沒拿第一也沒事，別生氣啊。”
牛妞搖搖頭：“娘，才不是呢！我考第一了！我是被周婆婆氣的！摘咱家的沙果，還當著我的面吃了不認賬！氣死我了！”
李秀蘭一聽，覺得稀奇，閨向來只有氣別人的份，還能被別人氣著？
“那你拿沒辦法，就自己回來生悶氣？”
牛妞點點頭，嘆了口氣：“是呀，沒證據，可不就拿沒辦法嘛。”
李秀蘭看閨難得吃一次癟，反而覺得有點好笑，拍了拍的頭：“算了，幾個果子而己，也吃不胖。彆氣了，娘去做飯。”
牛妞坐在門口，託著小下，眼珠滴溜溜地轉，小腦袋瓜飛快地琢磨著。
想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眼睛一亮，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，捂住小，樂了起來。
想到好辦法，這下，牛妞總算不生氣啦！
吃晚飯的時候，牛妞的心己經轉晴，胃口也好得很。
李秀蘭看得納悶，這小孩子的脾氣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，見沒事了，也就沒再多問。
牛妞第二天破天荒起了個大早，天還黑濛濛的，第一聲剛響，就醒了。
爹孃還睡得正沉，牛妞輕手輕腳地爬下炕，穿好鞋，悄悄地溜出了門。
牛妞咋可能乖乖吃虧呢？
門路地往周老太家去。這時候整個村子都還在睡夢裡，靜悄悄的。
周老太家的院牆是破木頭扎的，牛妞找了個隙，一子就鑽了進去。
院子裡沒人。
牛妞躡手躡腳來到屋簷下晾服的地方，藉著微弱的晨抬頭看。
晾繩上掛著幾條衩子，一眼就看到補丁最多的那條，肯定是周老太的！
旁邊那條最小的，自然就是小孫子的。
牛妞踮起腳，用旁邊的叉把這兩條衩小心翼翼地叉了下來。
然後，目標明確地鑽進了周老太家的圈。
圈裡的兩隻老母被驚，剛想咯咯，牛妞眼疾手快，一手一隻，輕輕掐住它們的脖子，低聲說：“老母，別！我給你們穿新服！”
兩隻被這突如其來的掐脖搞得有點懵，撲騰了兩下翅膀。
牛妞手腳麻利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把那條破衩套在了一隻上，把小孫子的那條套在了另一隻上。
幹完這件大事，牛妞看著兩隻穿著衩的老母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小哈欠。
原路返回，悄無聲息地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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