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妞死死地盯著,小抿得的,半天沒說話。
黃婆子被盯得發,訕訕地說:“牛妞啊,你看,黃都出去解釋了,你就別跟黃計較了啊?你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牛妞哼了一聲,雙手叉腰,氣鼓鼓地說:“黃,我是小人,我就要計較!”
“我說呢,本來昨天我都覺好了,結果是被你氣得又多躺了一天!”
黃婆子一瞪眼,嘿,這也能賴?
可到底自己理虧,只好訕訕地問:“那……那你想咋辦?”
牛妞眼珠子一轉,想了想,一本正經地說:“黃,你請我吃一碗蛋羹,我今晚保準就好了。我爹孃肯定會謝你的。”
黃婆子心裡那個悔啊,早知道就不瞎傳了!誰對上牛妞都要吃虧,上回周婆子就被扣了工分。
可事到如今,破財消災吧,一碗蛋羹總比扣工分強。
咬咬牙:“行!”
牛妞這才滿意地鬆開手,笑眯眯地說:“黃,那我晚上去你家吃啊!別放太多水,要蒸得的!”
黃婆子沒好氣地白了一眼: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牛妞一點兒都不虧心,黃婆子家壯勞力多,一碗蛋羹還是能拿得出來的。
誰讓瞎傳自己的壞話?不讓出點,下回準還傳。
白得了一碗蛋羹,牛妞心得很,蹦蹦跳跳地往家走。
天兒冷,得趕回家,待會兒三個表哥就放學回來了。
果然,牛妞在家沒等多久,三個表哥就推門進來了,後面還跟著一臉心虛的狗剩。
牛妞一臉古怪地看著狗剩。
昨晚醒來,三個表哥跟說了,狗剩還以為死了,蹲在院子裡嚎啕大哭,哭得跟死了爹似的。
覺得狗剩傻傻的,他又不是不知道婆子們多能瞎傳,這話他也敢信?
不過想到狗剩把自己的外套給,自己冷著,那確實也很仗義了。
牛妞對著狗剩說:“狗剩,我不跟你計較了。不過以後你可別惦記著讓我喊你哥了,那是萬萬不可能的。”
狗剩一聽,如蒙大赦,趕咧笑著點頭:“嗯嗯!我知道了!不喊不喊!我喊你姐都行!”
牛妞白了他一眼:“你可拉倒吧,你比我大兩歲呢,別把我喊老了。你就老老實實喊我牛妞。”
牛妞了作痛的小屁,心想,可不能老得這麼快,還想多活兩年呢。
狗剩點頭如搗蒜:“好好好,牛妞!”
牛妞滿意了,又問:“今天學了啥?要寫啥作業?”
狗剩趕狗子地湊上前,把老師講的課,佈置的作業一五一十說了,完了還殷勤地問:“牛妞,用得著我教你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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