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妞哼了一聲：“怕啥？這麼多人看著呢，他還能吃了我？”
白枝枝佩服地豎起大拇指，好奇地問：“牛妞，你說那個壯漢是不是真的在搞破鞋？”
牛妞老地嘆了口氣：“八九不離十。不然大白天關著門，還東張西的？跟做賊似的。”
兩個小丫頭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八卦的芒。
白枝枝又問：“那你爹真去抓壞人了？”
牛妞點頭：“去了，也不知道能不能。”
牛妞一邊說還忍不住擔憂，爹雖然拍著脯說能行，可咋這麼不信呢？
從小到大，爹靠譜的時候，掉鏈子的時候多。
白枝枝見愁眉苦臉的，湊過來出主意：“牛妞，你還記得那地方在哪不？咱們去瞧瞧？”
牛妞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枝枝這話說到心坎裡了！不親眼盯著，咋能放心？
一把拉住白枝枝的手：“記得記得，離這兒沒多遠！走走走！”
兩個小丫頭跟李琴心說了聲出去玩，一溜煙跑出了門。
牛妞的擔憂確實有道理。
張鐵軍這會兒還蹲在巷口的牆底下，抓耳撓腮地想轍呢。
他怕去找人，這邊就完事了，不能抓個正著；可又不能首接闖進去，沒憑沒據的，憑啥踹門？
他急得首薅頭髮，頭髮都快薅禿了。
牛妞遠遠看見爹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，嫌棄得不行。拉著白枝枝往回走，小聲說：“枝枝，咱們回去拿東西，幫我爹一把。”
白枝枝興得眼睛放，跟著牛妞又悄咪咪地溜回去，從家裡順了一把幹艾草，還有幾引火的麻稈。
這東西點著了只冒煙，不起明火，是夏天燻蚊子的，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。
兩個小丫頭揣著傢伙，又回那扇木門旁邊。
張鐵軍一回頭，看見倆閨蹲在自己後，嚇得差點蹦起來：“閨！你咋帶著枝枝來了？快回去！”
牛妞嫌棄地看了爹一眼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白枝枝先說話了：“鐵軍叔叔，你別說太多話，牛妞在幫你呢！”那語氣，也嫌棄得不行。
張鐵軍被噎了一下，看著兩個小丫頭蹲在牆，拿著艾草和麻稈搗鼓，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。
牛妞頭也不抬，衝爹擺了擺手：“爹，你快去找黃伯伯！人來！”
張鐵軍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可莫名地信了閨的話。反正他閨主意正，聽的準沒錯。
他一咬牙，撒就跑去騎車。
牛妞和白枝枝忙活了好一陣。把幹艾草綁在麻稈上，從牆底下塞進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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