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梨初收回指頭，微微探出頭去，看向宋渝舟。淡淡的酒香瀰漫開來。
“我又不會害你。”陸梨初委屈道，“瞞你一些事兒怎麼了，我又……”頓了頓，似是舌頭在口中轉不過來了，“我——我怎麼會害你呢。”
宋渝舟嘆了口氣，將陸梨初面前的酒盞拿得遠了一些，“是我不好。”
陸梨初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眼神有些許迷離，“姜瑤姑娘長得不如許姑娘貌，可擅長騎，很好。”
宋渝舟有些茫然，一時沒想起陸梨初口中的姜瑤姑娘是何人，也沒明白，為何面前的人突然說起了自己連是哪位都不知道的姑娘。
陸梨初看著宋渝舟，突然吃吃地笑，而後又收住笑，眉眼低垂，嘆了口氣道，“生出來的孩子，許是就沒有那麼漂亮了。”
宋渝舟雖說不知陸梨初在說些什麼，見喝醉了仍唸叨著漂亮不漂亮的，著嗓子哄道，“初初最漂亮。”
只是陸梨初早就不知又在說什麼，將腦袋湊到宋渝舟耳邊，“姜瑤姑娘好不好？”
宋渝舟都不知這位陸梨初喝醉了仍唸叨著的姜瑤姑娘是何人，自是不知好不好。
見許久未曾得到回答，陸梨初等得有些不耐，手去宋渝舟的臉，“你快說呀，快說姜瑤姑娘好。”
“陸姑娘好。”宋渝舟同陸梨初湊得極近，他分明未曾飲酒，可偏生覺得有些醉，醉得他開始說些胡話來了。
“是姜瑤姑娘，姜姑娘好。”
“陸姑娘好。”
“是姜姑娘好。”
……
陸梨初不厭其煩地糾正宋渝舟，可本就缺了點耐心，幾次三番下來，陸梨初不再同宋渝舟對著說了，只耷著腦袋，時不時嘆上一口長長的氣，瞧著好不憂愁。
“怎麼了這是。”宋渝舟無奈，只好順著陸梨初的話，昧著良心，誇了句不知是何人的姜姑娘好。
通道宋渝舟終於是說出了自個兒想聽的，陸梨初才抬起頭，眨著眼睛看著宋渝舟。
宋渝舟同陸梨初對視著，本以為要再說出什麼來，可等了許久，陸梨初都未曾再開口。
“初初？”宋渝舟輕聲喚。
“唉——”陸梨初又嘆了長長的一口氣，“宋渝舟，你這麼笨，可怎麼辦呀。”
陸梨初雙眼朦朧，幾乎快要睡過去，可每每快闔上眼睛時，都強撐著再睜開，盯著宋渝舟嘆上一口長長的氣。
宋渝舟被這一聲又一聲的嘆氣惹得無奈，唯有順著的話講，“陸姑娘聰明便行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聽了這話，陸梨初點了點頭，滿臉贊同。
宋渝舟便這樣哄著，半攙扶著陸梨初將送回了房裡。汐明靄伺候在一旁，宋渝舟不好往裡，只在門外等著。
便是陸梨初被兩個丫鬟折騰著上了床，仍不忘抬高聲音道，“宋渝舟，我聰明，會幫著你的。”
裡面的靜很快便歇了，宋渝舟倚著門框站了一會兒，頭頂那圓月，有些發。
他轉，離開了陸梨初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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