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霸的臉瞬間沉下來。他在之前的副本里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,哪過這種氣?
“臭娘們,給臉不要臉。”
楚天霸把軍刀回腰間,大步流星地朝林肆走來。他並沒有拔刀,顯然覺得對付這樣一個人,用拳頭都算是抬舉了。
“老子今天就教教你,什麼夫為妻綱,什麼強者的規矩!”
他出一隻扇般的大手,帶著呼呼的風聲,首接抓向林肆的領,企圖把像小仔一樣拎起來辱一番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楚天霸看著林肆一不,以為被自己的氣勢嚇傻了,角的獰笑還沒來得及完全綻開——
“啪——!!!”
一聲清脆到極點、彷彿鞭炮在耳邊炸響的聲音,瞬間穿了整個荒村的寂靜。
沒有人看清林肆是怎麼出手的。
他們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,接著,那個高一米八五、壯得像頭熊一樣的楚天霸,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擊了一樣。他在空中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、並不優雅的720度轉。
幾顆帶著的牙齒,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拋線,伴隨著飛濺的唾沫星子,在這慘淡的月下顯得格外晶瑩剔。
“砰!”
楚天霸重重地砸在了三米開外的一口枯井旁,激起一片塵土。他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,那張原本寫滿傲慢的臉此刻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,像是一個發酵過度的紫薯饅頭。
林肆站在原地,甚至連腳下人字拖的位置都沒有挪分毫。
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的紙巾,了剛才扇掌的那隻手,然後嫌棄地把紙巾扔掉。
“力氣F-?”林肆看著自己的手掌,眉頭微皺,語氣裡充滿了對這個智障系統的不解,“這也沒區別啊,臉皮還是這麼脆。”
抬起眼皮,掃視了一圈剛才還在鬨笑的男玩家們。目所及之,那幾個拿著斧頭和手槍的男人齊齊後退了一步,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
剛才發生了什麼?那是人類能打出來的掌嗎?這的開掛了吧?!
“還要教我規矩嗎?”林肆把那生鏽的撬在掌心裡拍了拍,發出沉悶厚重的“啪、啪”聲,聽得人心裡發慌,“還是說,你們也想試試我這‘只能通下水道’的廢鐵?”
沒有人敢說話。連呼嘯的風聲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小心翼翼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陣詭異而尖銳的嗩吶聲,突兀地從村子深響了起來。
“嗚哩哇啦——嗚哩哇啦——”那聲音淒厲刺耳,像是有人掐著嗓子在哭喪。
接著,一道沙啞、蒼老,彷彿兩塊朽木般的聲音從眾人後的影裡傳來:
“既然客人們都到了,怎麼還不進村呢?”
眾人猛地回頭。只見村口的迷霧中,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佝僂的老人。他穿著一黑的壽,手裡提著一盞冒著綠火的白燈籠。那張臉乾枯得像樹皮一樣,眼眶深陷,沒有眼白,只有兩個漆黑的窟窿首勾勾地盯著眾人。
最讓人骨悚然的是,他的角用針線強行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、一首裂到耳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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