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身嬌體弱?我一撬棍送你進棺材》第10章 這就是你藏私房錢的地方?(1)

作者:光明山的勞爾·1個月前

祠堂大廳,一場詭異至極的“婚宴”正在進行。

空氣中瀰漫著腐、香灰和陳年老醋混合在一起的酸臭味。那幾張原本擺滿供品的八仙桌旁,幾十個缺胳膊的孤魂野鬼正瞪著貪婪的眼睛,死死盯著大廳中央。

在那裡,曾經不可一世的資深者楚天霸和渣男劉博,正如同一群爭食的野狗,趴在地上狼吞虎嚥。

“嘔——”

劉博一邊往裡塞著混雜著蛆蟲的泥土,一邊發出乾嘔聲。他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胃裡像是被火燒一樣難,但只要他作稍慢一點,旁邊監工的紙人就會舉起手中的大剪刀,對著他的屁比劃。

楚天霸此時己經麻木了。他機械地咀嚼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麼的生臟,眼神空。他的自尊、他的驕傲,在林肆那和鬼王的威下,己經被碾末。

而在大廳的最上方,原本屬於高堂的位置,現在正坐著兩個人……或者說,一人一鬼。

林肆翹著二郎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依舊抓著那把瓜子。鬼王則像個了氣的小媳婦,側坐在旁邊,殷勤地端著一個用頭蓋骨做的酒杯。

“夫人,這可是埋了一百年的‘兒紅’,是用九十九個子的釀的,您嚐嚐?”鬼王那張青紫的臉上出一個討好的笑容,看得人心裡發

林肆瞥了一眼那杯子裡粘稠猩紅的,嫌棄地往後仰了仰子。

“拿遠點,一腥味。”隨手把瓜子皮扔在鬼王的服上,“我說老鬼,你這家裡衛生搞得不行啊。看看這地,髒得都包漿了;再看看你這幫親戚,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,不僅影響食慾,還影響我心。”

要是換作以前,誰敢這麼跟鬼王說話,早就被撕碎片了。但此刻,鬼王不僅沒生氣,反而出一臉的表,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林肆扔過來的瓜子皮都是香的。

“夫人教訓得是。”鬼王連連點頭,轉頭對著下面那群鬼怪怒吼一聲:“都聽見沒有?夫人說你們長得醜!以後出門都把臉給我遮上!誰敢嚇著夫人,本王廢了他!”

眾鬼:“……”它們委屈啊,做鬼不就是比誰長得嚇人嗎?這年頭當鬼還要看值了?

趁著鬼王轉訓斥小弟的空檔,林肆的目地掃過大廳角落。那裡原本站著的三個玩家,此刻己經不見了蹤影。

“跑得還快。”林肆角微微上揚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,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
“砰!”

“看什麼看?倒水啊!要八十二度的白開水,一度我都把你這祠堂給拆了!”

“是是是!這就去燒!”鬼王屁顛屁顛地飄向後廚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,祠堂後院。

相比於前廳的喧囂與噁心,後院靜得讓人心慌。這裡彷彿是另一個世界。沒有張燈結綵的紅綢,只有滿地的枯葉和齊腰深的雜草。一陣冷的穿堂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紙錢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,像是有無數看不見的人在竊竊私語。

“這裡……好森啊。”蘇巧抓著陳曦的角,牙齒不住地打,“林姐真的能拖住那個鬼王嗎?萬一鬼王發現我們不見了……”

“閉。”陳曦低聲音,鏡片後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西周,“林肆那是在拿命給我們爭取時間。別廢話,趕找線索。”

趙小沫雖然手裡攥著那捲紗布,但另一隻手卻握著一塊從牆角撿來的尖銳石頭。作為護士,比誰都清楚人(或者)的弱點在哪裡。“一般來說,這種副本的BOSS都有一個‘命門’或者‘執念’。”趙小沫小聲分析道,“只要毀了那個東西,BOSS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,甚至首接消散。林肆姐剛才暗示我們來後院,肯定是因為發現了什麼不對勁。”

三人貓著腰,穿過一片枯死的竹林。在後院的正中央,矗立著一棵巨大的老槐樹。

這棵樹不知道活了多年,樹幹得需要幾人合抱。但詭異的是,這棵樹的樹葉全是黑的,而且每一樹枝上,都倒掛著一個紅的晴天娃娃。

不,走近一看,那本不是什麼晴天娃娃。那是一個個用紅布包裹著的、只有拳頭大小的死嬰乾

西

姿穿

滿

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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