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的宇宙意志是什麼？
李衍盤膝坐在原地，雙目閉，心神徹底沉的神國世界。
他看著高聳雲的通天建木，看著廣袤無垠的真靈神池，看著神國那些在時間加速下己經繁衍出璀璨修行文明的無數生靈。
他一路走來，吞噬汙染，同化萬道，修的是包容永珍的本源法則，他鎮強敵，以戰養戰，中藏著的是不屈的戰意。
“海納百川，有容乃大，萬道歸一，萬法歸宗。”
“我要孕育的本源宇宙意志不是單純的包容，而是掌控，是將這世間一切繁雜、對立、毀滅與新生的法則通通納掌控之中…”
嗡！
就在這一剎那，李衍神國最深的本源空間雛形，突然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轟鳴。
原本涇渭分明的各項法則，在這一刻竟然有一種徹底融，向著更高維度昇華的趨勢。
雖然這種昇華僅僅只是持續了瞬息便重新歸於平靜，不知過了多久，他才緩緩睜開雙眼。
他依然沒有突破，那最後一蛻變的契機，還需要更多的積累。
不過，突破的可能，己然從虛無縹緲，變得有些清晰。
“多謝陛下傳道解之恩，晚輩銘記於心。”
李衍站起，神鄭重無比，對著氣運長河盡頭的那尊偉岸影深深拜下。
道極和混元兩位神皇，他們的宇宙意志或許非常強大，但在啟發他人的能力上，顯然是凌霄神帝更強。
“你能有所悟，便是你自己的造化，人族若能再添一位本源神皇，孤肩上的擔子，也能輕上幾分。”
凌霄神帝輕笑一聲，氣運長河都為之微微晃，“孤便再送你一點小東西，權當是為你這未來的同道中人添一把火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緩緩抬起右手，屈指一彈。
咻！
一點呈現出暗金、猶如燭火般搖曳的微弱火苗，從氣運長河中剝離而出，輕飄飄地飛到李衍的面前。
火苗看似微弱，甚至不到任何灼熱的溫度，但當李衍的目注視著它時，卻彷彿聽到了芸芸眾生的不屈意志。
這是凌霄神帝突破本源神皇的過程悟，其珍貴程度難以想象。
李衍沒有矯，雙手鄭重地捧過那縷蘊含無盡悟的意志之火。
“去吧。”
凌霄神帝重新閉上了雙眼，浩瀚的氣運長河漸漸沒在虛空之中。
“晚輩告退。”
李衍再次躬，隨後霍然轉，大步向著帝宮外走去。
當他踏出凌霄帝宮，重新站在那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級白玉階梯之上時，俯瞰著下方繁華神城，心中思緒翻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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