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衍的到來,雖然讓三族陣營的神皇們高興了一會,但在宏觀的戰略層面上,並未打破這無限維度中僵持己久的局勢。
在這個凌駕於現實質界的極高維度裡,雙方的至強者皆是沒有出手的打算。
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,到了本源神皇這等將本源宇宙寄託於界外混沌的至高境界,普通的戰鬥手段己經失去了意義。
一記神通或許能打碎對方的神軀,對方下一瞬就能借助本源宇宙滿復活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想要真正徹底地擊殺一位本源神皇,唯一的辦法,便是掀起毫無保留的滅世大戰。
將這方孕育萬族的寰宇大宇宙徹底打得支離破,以此來剝離大宇宙的庇護,進而順著因果線去界外混沌中,將敵人的本源宇宙找出來並生生。
但那樣做的代價實在太大,等同於同歸於盡,徹底掀翻棋盤。
在不到種族真正面臨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,沒有哪個神皇敢輕易邁出這瘋狂的一步。
因此,這無限維度中的對峙,本質上只是一種互相牽制的核威懾。
對於這種死水一潭的對峙,剛剛踏神皇之境不久的李衍,卻覺得百無聊賴。
他從微末中崛起,一路踏著山海殺到了宇宙之巔,骨子裡本就流淌著桀驁與好戰的。
更何況,他剛剛耗費漫長歲月,功凝聚了第二層本源空間,實力底蘊暴漲。
就本源神皇至今,他還從未真正意義上放開手腳,去驗證過這凌駕於萬界之上的無上偉力。
他的手,著實有些了。
“該活活筋骨吧。”
想到就做,李衍本沒有任何顧忌,他心念微,紫金的長袍在虛無中泛起陣陣漣漪。
在一眾神皇錯愕的目中,他一步邁出三族陣營,孤一人來到了無限維度之上。
“閉關歲月太過枯燥,不知災邪族的諸位,哪位有興致出來與李某論論道?”
李衍的聲音平緩,卻猶如滾滾雷霆,無視了空間與法則的阻礙,首接在對面的十一尊災邪族神皇的識海中炸響。
面對這般赤的挑釁,災邪族陣營中傳出幾聲冷的冷哼。
一些活了無盡歲月的老牌神皇深知這種切磋毫無意義,自然不願下場。
而那三位靠獻祭萬族生靈強行提拔上來的神皇,知到李衍上那深淵般圓滿的氣息,更是心生忌憚,紛紛保持了沉默。
但就在這時,災邪族陣營中,一道渾籠罩在暗紫邪炎中的偉岸影,緩緩從無盡的黑暗中踏出。
“人族的新晉神皇,你太狂妄了,今日,本皇便來掂量掂量你!”
來人,正是災邪族這一紀元最為驚才絕豔的妖孽,天陀神皇。
他並未像那三位同族一樣依賴始祖的獻祭大陣,而是完全憑藉自的逆天底蘊,生生打破了大宇宙的桎梏,證得本源神皇之位。
當天陀神皇站定在李衍對面的那一刻,兩人目在虛無中匯,瞬間出了扭曲維度底層的恐怖火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