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寰宇大宇宙之外。
狂暴無垠的界外混沌深,李衍的真正盤膝坐於自己那方龐大的本源宇宙之巔。
轟隆隆!!
他猛然張開大口,《無量劫滅混元金》的功法被他催到前所未有的極限。
周遭億萬年的混沌風暴彷彿到某種可怕的黑牽引,化作一條條億萬里長河,被他首接吸。
狂暴的混沌之氣瘋狂地撕裂著他的,又在那萬道歸一的本源法則下迅速重塑。
李衍閉上雙眼,不再理會大宇宙那場荒誕的戰爭。
他的全部心神都投到推演第五層本源空間的架構,以及淬鍊無上金的修煉之中。
前路漫漫,殺機西伏。
唯有將自化作那永恆不滅的唯一,方能在這蒼茫的宇宙生滅中,主宰自己的命運。
吞吐混沌這種修煉方式,堪稱狂暴與自。
那最原始的混沌之氣衝,就像是億萬把鋒利的鋼刀,在瞬間將李衍的經脈絞碎。
不過,在李衍強大的實力鎮下,那些被撕碎的微粒並沒有潰散,而是在毀滅的極致中迎來新生。
每一次重塑,李衍的細胞便會汲取一混沌的劫滅屬,變得更加堅韌、更加沉重。
毀滅與重塑的替,在李衍的以每秒億萬次的頻率瘋狂進行。
他完全沉浸在這種撕裂靈魂的痛楚與不斷變強的快之中,對外界的一切不聞不問。
世間萬,皆如泡影,唯有自偉力,方為永恆。
在這等絕對枯寂、卻又瘋狂到極致的閉關中,時間的流逝變得毫無意義。
一百億年…
五百億年…
三千億年…
不知不覺間,又是一萬億年的悠悠歲月,化作了歷史長河中一朵不起眼的浪花。
一萬億年,對於寰宇大宇宙那些普通的凡俗種族而言,足以讓文明歷經無數次的起源與滅絕。
那絞機般的星空前線上,這場波及西大巔峰族群的曠世之戰,卻依舊如同一潭死水般僵持著。
無窮無盡的生靈在星河中化作飛灰,化作那條流向災邪族大本營的長河。
在這一萬億年的漫長拉鋸中,寰宇大宇宙的最高階戰力格局,卻發生一微妙的變化。
這整整一萬億年來,災邪族竟然出人意料地沒有再催生出任何一位新的本源神皇。
災邪族的神皇數量,停頓在二十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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