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那誇張的飛躍，本源宇宙的擴張進度，卻讓李衍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第五層本源空間，中位神帝麼。”
李衍輕聲自語。
在漫長歲月的混沌之氣反哺與混沌之的輔助下，他的本源宇宙確實在穩步晉升，但也僅僅只是從第西層推進到了第五層。
也就是說，他現在的總境界，於本源神帝的中游水準。
放在外界，幾百萬億年能開闢出一層新的本源空間還是可以的，但在習慣狂飆突進的李衍看來，這個速度確實慢了下來。
越往後，本源宇宙開闢所需的規則演算和底蘊積累，就越呈指數級暴增。
李衍並未到氣餒，反而覺得理所當然。
而且，此刻的他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。
“依靠世界的晉升來修行，真的就是最完的大道嗎？”
李衍微微仰起頭，目彷彿穿混沌，看向那被無數至強者懸掛著本源宇宙的寰宇大宇宙。
在這個宇宙中，從神皇到神帝，再到高高在上的主宰，所有至強者的不朽，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，將自開闢的本源宇宙懸掛於大宇宙之外。
只要宇宙不滅，神皇便不死不滅。
這確實是一條通天大道，但李衍在這漫長歲月的苦修中，卻越來越清晰地看到這條大道的致命弊端。
“外求之道，終究制於天。”
李衍眼神幽冷，本源宇宙雖然懸掛在界外，但它依然與寰宇大宇宙有著千萬縷的因果聯絡。
因而，一旦那傳說中的無量滅世大劫降臨，大宇宙的底層規則徹底重置，那種席捲一切的毀滅浪，同樣會波及到界外混沌。
到那時，那些懸掛在外、積龐大的本源宇宙，就會變一個個活靶子。
宇宙若是扛不住大劫的沖刷而破滅，那寄託於其上的神皇、神帝，就會瞬間失去不死的能力。
將家命繫於外，終究不是真正的超。
唯有偉力歸於自，概念即永恆，才是任由量劫洗地，我自巋然不的真無敵。
李衍的心中，豁然開朗。
他並不是看不起世界修行之道，相反，在現階段，本源宇宙依然是他不可或缺的底牌。
畢竟，他現在的《無量劫滅混元金》雖然能抗巔峰神帝的抹殺。
但在面對那連主宰都能覆滅的無量滅世大劫時，這依然顯得太過單薄，絕對扛不住那種級別的宇宙重置。
李衍現在的本源宇宙己經開闢到第五層，也就是神帝之境，神帝級別的本源宇宙，足以幫他抗兩次無量滅世大劫。
兩次大劫的免死金牌，這就是本源宇宙目前最大的價值。
“以世界之道為盾，扛過大劫的洗禮，以之道為矛，在破滅中鑄就真正的萬劫不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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