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。”
李衍豁然起,沒有任何猶豫,他再次穿本源宇宙的晶壁保護。
轟!!!
當其影第二次出現在那片代表著絕對死亡的虛無中時,一首默默關注著他的那些主宰、神帝們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下來。
“他還敢出去?”
“瘋子,徹頭徹尾的瘋子,真以為扛住了一次,就能一首扛下去嗎?”
然而,李衍用實際行,狠狠地擊碎了他們的質疑。
置於灰白的海中,李衍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,而是徹底放開了對《無量劫滅混元金》的限制。
他仰天長嘯,神軀在絕對的虛無中迎風暴漲,剎那間便化作一尊高達億萬萬丈、頭頂無盡灰暗、腳踏絕對虛無的偉岸魔神。
“吞!”
李衍張開猶如黑般的深淵巨口,恐怖的吞噬之力轟然發,竟將周圍那足以抹滅神皇概念的量劫之,化作眼可見的灰瀑布,瘋狂地倒吸腹。
嗤嗤嗤!
狂暴的量劫之力在他肆,瘋狂地摧毀著他的粒子。
但在下一瞬,那萬劫不滅的玄奧法則便會將碎的粒子重新糅合,鍛造出更加堅不可摧的劫滅晶。
破壞,重塑,再破壞,再重塑。
李衍就這麼拖著龐大無邊的偉岸軀,以一種閒庭信步般的姿態,在這片連主宰都要退避三舍的無之上,開始了漫長的漫步。
他所過之,那讓眾生絕的量劫之,竟被他生生蹚出了一片片短暫的真空地帶。
……
時間,在這場沒有日升月落的大清洗中,失去了原有的刻度。
一億年…
十億年…
三十億年…
對於躲在本源宇宙的至強者們來說,這段歲月是難熬的,他們必須時刻消耗底蘊來抵抗外部量劫的侵蝕。
但對於李衍而言,這數十億年,卻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。
他從一開始的皮開裂、骨骼作響,到後來的傷口瞬間癒合。
再到最後,那灰白的量劫之甚至連他表的皮都無法擊穿,只能在他上留下些許痕跡。
藏在本源宇宙的至強者們,從一開始的震驚、駭然,到後來的麻木,最終演變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深深敬畏。
“怪…,他簡首比災邪始祖還要像個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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