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梟瞳孔一,臉白了一瞬,趕抓住手邊的老人衝進去。
李華清一把老骨頭都快被他給折騰散了。
也不知道這後生是要他給誰看病…
等到了房間,他才明白這後生為啥這麼著急,
他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姑娘,紅雪,掌大的小臉。
只是看著蒼白的面,便推測這應是生下來就病疾纏的。
在一番診脈後,他嘆了口氣,他就知道這個百年人參沒這麼好收的…
“這是你件?”
宴梟面紅了紅,他倒是想。
好在剛剛一進來,他就把唐玲玲先行迴避了,這會沒外人,他鎮定開口:
“咳,現在還不是…”
李華清鬍子一撇,還不是你這麼著急拉我來…
不過聽這小子的語氣,這是襄王有意,神無心的意思?
宴梟都急死了,可這李老頭還拉著他閒聊…
“怎麼樣了?為什麼會不醒?”
“這小姑娘是患了痺,也就是現在說的心臟病,老朽目前還沒有能耐治癒。而且這狀況,活到十八歲已是不容易了。”
宴梟高大的軀了,連向來淡定自若的聲音都帶著一抖:
“連您也不行嗎?”
李華清祖上都是為宮裡貴人看病的,父親也曾做過太醫院的院長。
只是後來時代變遷,他父親為了躲避戰,不得已帶著李華清姓埋名。
宴梟得知此事也是偶然,可這會竟連李老頭也沒辦法嗎?
看到宴梟一副失了魂的模樣,不忍再逗他。
“不過,這痺雖沒辦法治癒,但只要沒有外刺激,讓像常人一樣生活,
再多活個幾十年,老朽還是可以試一試的。”
男人面驚喜,人生之大起大落,全在他一句話之間。
“只要您能治好,您要多株人參,我都想辦法給您尋來!”
李華清是個醫師,哪有行醫的不喜歡藥材的,而且是名貴難得的藥材。
可想到他能得到那一株已是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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