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哥,這是我件梁小,我們準備過段時間就結婚。到時候你可得給我隨份子錢,要大的。”
宴梟看著這小子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樣子,倒是沒說什麼。
只是意有所指的跟徐閒說:“等你們真的走到結婚再說。還有明天別忘了去幹活,要不然分可別想了。”
徐閒聞言,這才從溫鄉中短暫清醒了下,這幾天他的確都耽誤了正事。
便和宴梟應了好。
……
宴梟從徐閒那裡離開,又去找了黑子。
等黑子把那兩人的前因後果告訴他,他眸微眯,這個人果然不簡單。
偏偏挑他走的時候,勾引徐閒。
認識沒幾天,就會千里迢迢跟過來。
哪個好人家的孩會這樣?
現在時間不早了,他讓黑子託羊城的朋友,先去查查那個人。
就趕趕回去給小姑娘在做飯了。
……
後面兩天,徐閒的確準時來了黑市,可每天回去的比宴梟都早。
這樣想找他談談的宴梟無計可施。
在確定那個同志的目的之前,他和黑子便刻意的拖延著他回去的時間,平時也有意無意的提點他,結婚前讓他守好自已賺的錢。
一開始徐閒不明所以,只當他們都是有了媳婦兒後,過來人的經驗給他的悟。
只是當第二天,宴梟跟他說,最好不要和那個人太過親,可以把結婚的事先放一放時。
徐閒一臉怒氣衝衝的看向宴梟。
“宴哥你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?自已和小仙不能和諧,就想著來拆散別人?”
他就知道宴梟肯定還在記恨之前新婚的仇。
真是小氣!
宴梟臉倏的冷下來。
“我見不得你好?那行,你們最好是能長久。”
宴梟氣這人太蠢,恐怕以後被人賣了,還要幫著人數錢。
……
等到黑子調查的資訊寄回來的那天,整整十幾張紙的厚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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