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猜測讓不寒而慄。
如果“暗河”真的存在，那麼現在面臨的這些秘調查，是否就來自於他們？他們是在清理門戶，防止顧辰等人洩更多？還是……他們己經注意到了這個“死而復生”、並且行為模式與林薇高度相似的“沈清歡”？
就在這時，的加通訊再次震。這一次，不是文字資訊，而是一個經過理的音訊檔案。
立刻戴上耳機點開。
裡面是一個經過變聲理的、冰冷機械的對話片段：
A：“……目標警覺很高，邊有專業安保，常規調查阻。”
B：“……不必再繞圈子了。既然那麼喜歡查舊事，那就給一點‘提示’……讓知道，有些深淵，不該凝視。”
A：“明白。方式？”
B：“就從……那場車禍的‘另一個當事人’開始吧。”
音訊到此戛然而止。
沈清歡猛地摘下耳機，冷汗瞬間浸溼了的後背。
“暗河”真的存在！而且他們己經將視為目標！“不必再繞圈子”，意味著之前的調查只是試探，接下來，他們將採取更首接、更危險的手段！
“那場車禍的‘另一個當事人’……”沈清歡喃喃重複著這句話。
林薇車禍的另一個當事人？除了肇事司機，還有誰？難道那場車禍，並非簡單的謀殺，還有更復雜的？那個司機，難道不是趙總指使的唯一執行者？
立刻開啟電腦，瘋狂搜索當年關於林薇車禍的所有新聞報道和警方通報。報道都很簡略，只說是在郊區某路段發生單車事故，車輛失控撞上護欄，司機當場死亡，乘客林薇重傷送醫後不治。
司機當場死亡……死無對證。
這就是方結論。但如果，“暗河”要給提示，要從“另一個當事人”開始，難道那個司機……沒有死？！
或者，當時車上，還有第三個人？！
就在沈清歡被這個可怕的猜測攫住時，的辦公桌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，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深吸一口氣，接起電話。
是工作室夜間值班保安的聲音，帶著一張和困：“沈總，剛剛……剛剛前臺收到一個沒有署名的包裹，上面只寫著‘沈清歡親啟’。我們檢查過了，沒有危險品，但是裡面的東西……有點奇怪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沈清歡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是……一張舊照片。”保安的聲音有些發乾，“是……一輛撞毀的汽車的殘骸照片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照片背面……用紅筆寫了一個時間地點。”
“什麼時間地點？”
“明天晚上十點，西郊……廢棄的第三化工廠。”
正是當年林薇車禍發生的大致區域！
（第十三章 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