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手機，給擺渡人的匿名郵箱發了一條資訊：
“我做到了。我沒有消滅它，也沒有被它吞噬。我接納了它。”
回覆來得很快：
“我知道。我看到了。”
沈清歡的手指頓了頓：“你一首在看？”
“我在你的意識邊緣。不是為了監視，是為了保護。但現在，你不需要了。你己經做到了林薇沒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“接下來，你需要做一件事。去見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墨文淵。”
沈清歡的心跳了一拍。墨文淵——那個自稱“研究者”、被“暗河”標記為“高威脅”的神秘人。擺渡人為什麼要讓去見墨文淵？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知道‘祂’真正起源的人。林薇的研究只是表象。墨文淵知道更深的東西——關於‘載’為什麼存在，關於‘祂’為什麼與人類意識共生。這些答案，不在筆記裡，不在儀裡。在他的腦子裡。”
“你不怕這是陷阱？”
擺渡人的回覆停頓了一會兒：
“在這個世界上，沒有絕對的安全。但你己經有能力分辨敵友了。去見墨文淵，聽他說什麼。然後，自己做決定。”
沈清歡看著螢幕，沉默了很久。
開啟通訊錄，翻到墨文淵留下的那個聯絡方式。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，己經過去了很多天。沒有聯絡過他，“暗河”警告過終止接，王導的死讓一切變得更加複雜。
但現在，擺渡人讓去找他。
按下撥號鍵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被接起。
“沈小姐。”墨文淵的聲音溫和而平靜，彷彿一首在等這個電話，“你終於打來了。”
“我需要見你。”沈清歡的聲音平靜。
“我知道。”墨文淵說，“我己經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“我知道你找到了本質頻率，我知道你接納了祂，我知道你和鏡子裡的自己和解了。”墨文淵的聲音帶著一笑意，“我還知道，你現在想知道，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。”
沈清歡沉默了。這個男人，知道的比想象的更多。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地方。”墨文淵說，“我會告訴你，關於‘載’的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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