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從空間取出還溫熱的包子，兩人在車上簡單吃了點東西。
過車窗照進來，暖洋洋的，幾乎要讓人產生歲月靜好的錯覺。
“去雷師傅那兒？”王小米問。
“走。”喬安點頭。
兩人調轉方向，朝著城郊的紅星農機廠駛去。
路上的積雪清理了大半，出黑的瀝青路面，但低窪仍有積雪。
廠區依舊寂靜，第三車間的大門虛掩著。
敲開門，裡面熱火朝天的景象與外面的寂靜形鮮明對比。
電焊的藍閃爍，金屬敲擊聲、角磨機的尖嘯、工人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，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和油漆的味道。
雷師傅正蹲在那輛越野車旁，跟老周指著底盤說著什麼。
看到們進來，兩人拍了拍上的灰走過來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老周指了指越野車，“底盤護甲焊上了，懸掛換了加強的，胎也到位了。發機做了保養和部分強化。”
雷師傅黑眼圈又重了，胡茬都長出一截，但神頭很足，“再有一天，外殼修復噴漆，部線路檢查和必要加固做完，就能開出去試車了。”
喬安和王小米仔細檢視，越野車的變化眼可見，車雖然還有些斑駁，但底盤明顯更加壯厚重，胎換了花紋深邃的全地形胎，著一悍的氣息。
“太好了，辛苦兩位師傅了。”王小米誠懇道，隨即往裡面車間張了幾眼，“房車呢？”
老周引著們走到車間更深。
那輛舊房車的改裝工程量顯然更大。
外殼部分割槽域被拆開，能看到部正在加焊龍骨，加裝複合裝甲和保溫層。
窗戶都被卸下，準備換裝小型的防觀察窗。
“房車主加固最費時，”雷師傅開口，聲音依舊沙啞，
老周抹了把汗：“那大傢伙工程量大。車骨架加固基本完，正在做部保溫層和管線重鋪。按照你們要求，隔了前後艙，生活區的水電系統正在安裝。窗戶都換了加厚的雙層防玻璃，門也做了加強。估計還得……七八天。”
七八天。王小米和喬安心算了一下，如果天氣持續“好轉”，時間應該夠。但如果……
“老周的人三班倒，也得再要五六天。部管線、水電系統、保溫隔音，同步進行。你們要求的生活功能區，會盡量保留和最佳化。但時間，有些舒適的東西，可能得犧牲。”
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王小米毫不猶豫：“儘量快。實在不行可以捨棄一些功能，只要能保證結實抗造最重要！”
“對，錢不是問題，需要什麼材料首接買最好的。”喬安在旁邊點頭。
“放心，我們曉得輕重。”老周甕聲甕氣地應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