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裡安靜了很久。
空調低鳴，那些關於秩序、供應、公、停課的新聞依然在螢幕上無聲滾。
王小米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至……”頓了頓，聲音放得很輕，“至我們不用去排隊領資。”
喬安沒有回答。只是出手，將那條超市閉店的新聞頁面換掉。
王小米深吸一口氣，站起。“群裡得說一聲。”
拿起自己的手機，“老曲那邊有老人孩子，雲總和慧姐住高層，他們都需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”
喬安點頭。
王小米手指快速敲擊，在“自救者小隊”的對話方塊裡輸：
「剛收到社群人口統計電話，結合大批超市暫停營業。我們懷疑是在為統一資發放做前期準備。建議各位切關注社群/業通知，務必配合資訊登記。是好事，也是訊號。保持冷靜，保持低調。」
傳送。
幾秒後，雲項明回覆：「收到，多謝提醒。」
過了幾秒，他又發來一條：
「業昨天確實上門核對過住戶資訊了。我多報了兩個名額，說是老家親戚來暫住。」
趙慧跟著發了一個捂臉的表：「我還張半天，怕人家要看份證……結果就是填個表。」
雲項明：「現在顧不上細查。他們只要數字。」
王小米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。「聰明。」
雲項明：「另外，我過朋友確認了一下。寧市這邊，預計兩天後啟資發放。形式還沒定，可能是定點領取，也可能是業代發。總之，登記了的應該都有份。」
趙慧：「我朋友之前還抱怨說家冰箱早空了，這幾天全靠囤的泡麵撐著，要是能發資的話，確實能幫到一批人……」
王小米打了一行字，又刪掉。不知道該說“太好了”還是“小心點”。
最後只發了句：「拿到資別大意，路上多留神。」
雲項明：「明白。車停地庫，提前規劃好路線。我們兩個人，問題不大。」
趙慧發了個小貓點頭的表。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
老曲一首沒出現。
雲項明似乎也注意到了：
「曲哥這兩天沒靜？」
趙慧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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