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項明想了想。
“剛開始怕。”他說，“後來……就顧不上怕了。”
趙慧沒說話，只是抬起手，輕輕上他的臉。
凍得發紅的皮，還沒緩過來。
的手指有點涼，但比他臉上那還沒散盡的寒氣暖多了。
雲項明被看得有點不自在，偏了偏頭：“沒事，緩過來就好了。”
趙慧沒接話，收回手，站起來。
“了吧？”
轉走向儲間，再出來的時候，手裡拎著兩盒自熱滷飯回來。
拆包裝，倒水，等它自己加熱。
熱氣冒起來的時候，一霸道的滷香味飄出來，兩人肚子都跟著了起來。
雲項明看著那盒飯，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這還是喬安們送藥的時候順便給的。”
趙慧愣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“就那回，們帶了好幾盒。”
兩人捧著飯，慢慢吃著。
滷飯的味道其實一般，但在這種時候，能吃到熱的，己經是奢侈。
趙慧嚼著飯，忽然說：“也不知道們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雲項明手上的作停了一下。
“樓裡都這樣了，外面呢？”趙慧看著他，“們在外面，會不會……”
沒說下去。
雲項明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知道。希們都好好的。”
他想起群裡喬安最後發的那條訊息。
“們提前準備了那麼久，應該比咱們扛得住。”
“咱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先把自己顧好。”
趙慧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兩人安靜地吃著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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