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怕被發現。
二是怕倒。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人再出來放水，還是小心點好。
樓梯間裡比白天暗得多。
只有偶爾從安全門玻璃進來的一點微。
晚上比白天安靜多了。
那些嗡嗡的說話聲沒有了。
偶爾有孩子哭兩聲，很快就被悶住，然後是大人嘟嘟噥噥的埋怨聲，聽不清說什麼。
雲項明著牆，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很快，到達了二樓。
雲項明站在樓梯間門口，過那塊小玻璃往外看了一眼。
走廊裡黑漆漆的，沒有任何靜。
他輕輕推開門，手電的出去，掃過那西扇閉的大門。
201，202，203，204。
門都關著。
門上沒有砸過的痕跡，樓道里乾乾淨淨的。
他走進去，把三樣工放在窗臺上。
窗臺上擺著的幾個花盆，土早就凍了，裡面的花也凍死了，只剩幾乾的杆子在那兒。
雲項明盯著那幾個花盆看了幾秒。
備用鑰匙！
他記得以前在網上看過，有人喜歡把備用鑰匙藏在門口的花盆底下。
這棟樓的住戶，會不會也有人這麼幹？
他手去搬第一個花盆。
搬不。
花盆底部和窗臺凍在一起了，嚴嚴實實的，像焊死的一樣。
他用力晃了晃，紋不。
他換了個姿勢，兩隻手抱住花盆，咬著牙往上抬。
還是不。
他了口氣，看了一眼窗臺上那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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