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還有兩桶半。
藥。哮的，消炎的，退燒的。都有，但都不多。
他掏出手機，開啟備忘錄，把這些數字一個一個敲進去。
然後開始算。
兩個人。每天三頓飯。
吃的好一些、營養些，五天之後，也還能剩不。
他看了一眼那兩桶半水。
加上煮粥用的，五天下來，水大概會剩一桶半。
但水其實不是問題。
外面全是雪。
只要化開了，就是水。
雲項明把資清單又看了一遍，然後收起手機。
趙慧己經喝完粥了，端著碗看他。
“清點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走過去，接過碗，“這幾天你多吃點。該吃就吃。要。”
趙慧點點頭。
雲項明坐回旁邊。兩人一人一碗，端著坐在火盆邊喝。
“等會兒我再研究研究那扇窗。”他說，“怎麼下去最安全。”
趙慧看了他一眼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兩人剛吃完，還沒收拾，樓上就傳來一陣巨響。
“咣——咣——咣——”
那聲音不是普通的砸門，更像是在拆房子。悶悶的，一下一下，順著牆傳下來。
趙慧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。
雲項明一把扶住，把往火盆邊拉了拉。
“別怕。”
趙慧沒說話，只是在他邊，盯著天花板。
那聲音還在繼續。不是一在響，是好幾個地方同時響。
有的近，有的遠，織在一起，像整棟樓都在被人一寸一寸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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