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項明立馬站起，趴在牆上聽外面的靜。
砸牆聲音的間隙，外面傳來模模糊糊的說話聲，隔著牆和門，聽不太清，只能斷斷續續聽個大概。
“……二哥，樓上都翻遍了……劉先生到底要的是什麼藥啊……這一天累死我了……”
另一個人聲音悶悶的：“別管了。聽安排。現在可全指著劉先生帶大家活下去呢。”
然後聲音大了些，像是在喊其他人，
“都別磨蹭！抓幹！早點找到早點回去！”
後面還跟著幾句罵，聽不清罵什麼了。
雲項明在牆上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找藥。原來是在找藥，難怪他們這麼急。
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——
他們要找什麼藥？
誰病了能讓他們這麼興師眾的砸到半夜？
那個“劉先生”又是什麼人？
但不管是什麼，時間怎麼就這麼寸？
早不找晚不找，偏偏是今天！要是他們明天再來，他和趙慧早就跟著喬安走了，隨便他們怎麼砸。
他看了一眼腕錶。
一點二十。
快了，再堅持一會啊！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然後轉，快步走到次臥門口，把門推開一條。
趙慧坐在火盆旁，服己經穿好了，裹得嚴嚴實實，正盯著窗外看。
聽到靜回頭，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。
“服穿好。”雲項明低聲音，“盯著點小區門口。只要看到喬安們來了，就用手電打訊號讓們來這邊。咱們隨時準備走。”
趙慧開開合合還是沒有說出什麼，最後只點點頭，抖著手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，只出一雙眼睛。
然後把手電攥在手裡，手指都得發白。
雲項明把次臥門關上，回到大門邊上，靠著牆坐下。
外面那聲音一下一下，砸的他越來越心慌。他盯著手錶，看秒針一格一格地走。
一點二十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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