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曲沒，也沒接話。
那人又往前走了半步，目掃過走廊兩側的牆壁以及棚頂，眼睛眯了一下，又恢復了之前那種不不慢的調子。
“你們這兒幾個人？需要幫忙搬東西嗎？咱們人多，搭把手的事。”
老曲沒，回頭看了喬安一眼。喬安跟雲項明都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謝謝了，我們不跟你們走。”
老曲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，悶悶的，“我們自己能活，你們去搜救別人吧。”
矮壯的那個愣了一下，歪了歪頭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後面的人開始小聲嘀咕，有人笑了一聲，被旁邊的人拿胳膊肘捅了一下。
“你們幾個……”矮壯的那個把雙手放下來，進兜裡，往前又走了兩步，這回離噴頭更近了。
“你們知道外面什麼況嗎？雪埋了幾層樓高，活人沒幾個了。我們基地有暖氣，有吃的，有醫生。你們窩在這破商場裡，等死嗎？”
他後的幾個人也跟著幫腔：“對啊，這兒多冷啊，我們那邊暖和多了。吃的也夠，你們不用再這罪了。”
領頭的回頭看了一眼後的人，“這些人都是我們一路上救下來的。有北邊的，有東邊那個小區的，都好好的。”
後幾個人配合地往前邁了半步，又停住。
“只要跟我們走，到了基地，憑份證就能領資。以後幹活換積分，積分換吃的穿的，什麼都明碼標價。”
高個把斧頭換到左手，右手從兜裡出一個掌大的卡片，晃了晃，又揣回去。
“當然，你們要是不想走，也行。但你們得登記。政府得知道這一片還有多人。”
幾個人繃著，對面人數實在太多了，起手來本不確定能不能有勝算。
老曲攥了鏟柄，“我們哪兒也不去。你們去救更需要的人吧。”
為首那男人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偏了偏頭，朝後的人做了個手勢。
“既然不願意走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那我們自己看看也行。政府有權徵用閒置資，你們用不上的，基地用得上。”
後那十幾個人開始往前湧。
老曲把鏟子橫過來，擋在前。大喝：“你們別過來！傷後果自負！”
他的聲音剛，讓對面的人一頓。
帶頭的人看向他，“我勸你們別不識好歹。這棟樓裡就你們幾個人，我們十幾個。起手來，吃虧的是你們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後的那些人，“再說了，就算你們能打，能打幾個？”
雲項明把弓弩舉了起來，瞄準他的口。
那人往後仰了仰，退了一步，“行，敬酒不吃吃罰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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