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盯著爐子的老周，突然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吼。
“化了！大當家，化了！”
劉凡一個激靈，湊了過去。
坩堝裡，那塊頑固的黑礦石，終於變了一小汪銀白的、微微發的。
老周的眼眶，瞬間就紅了。
他用鐵鉗，抖的夾出滾燙的坩堝，小心翼翼的將裡面的態金屬，倒進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模裡。
滋啦一聲。
一青煙冒起。
剩下的，就是漫長的等待。
當那塊金屬錠完全冷卻，老周用錘子敲開模時，兩個人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模裡，靜靜的躺著一塊掌大小，通閃爍著銀灰金屬澤的金屬錠。
功了。
老周拿起錘子，對著那塊金屬錠，用力的敲了一下。
當！
一聲脆響。
錘子被彈了起來，金屬錠上，卻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點。
他又拿起銼刀，在金屬錠的邊角上用力的銼了銼。
刺耳的聲響起，火星西濺。
但金屬錠上，只多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劃痕。
老周扔掉銼刀，捧起那塊還有些溫熱的金屬錠，手抖得像是在捧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劉凡，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大當家……這是……這是鎢合金……”
“我以前，在太原的兵工廠裡，見老師傅煉過一次。”
“這東西……這東西做彈頭，能打穿鬼子那十毫米厚的鋼板！”
劉凡的心，猛地跳了一下。
鎢芯穿甲彈。
他盯著那塊其貌不揚的金屬錠，腦海中己經浮現出了一副畫面。
日軍的“豆丁坦克”和裝甲車，在他們自己的步槍面前，像紙糊的一樣，被輕易的撕開一個個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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