嶄新的槍，在下閃著冷。
刺刀雪亮。
劉家坳的村民們，嚇得齊齊後退了一步。
他們以為土匪要手了。
劉凡卻推著那輛獨車，走上前。
他掀開蓋在車上的草蓆。
一堆黃澄澄的軍用罐頭，和幾包用油紙包得好好的鹽，了出來。
“老人家，睜開眼看看。”
“我弟兄們手裡的槍，是鬼子的三八大蓋。”
“我車上的罐頭，是鬼子的軍用罐頭。”
“這些，都是我們從鬼子手裡，搶回來的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我們跟鬼子，哪裡是一路貨？”
劉老漢的眼睛，死死的盯著那些罐頭和鹽。
特別是那幾包鹽。
在這個年頭，鹽比命都金貴。
他的結了，臉上的表，開始鬆。
但他還是不放心。
山上的土匪窩，就是龍潭虎。
誰知道上去之後會是什麼下場。
他盯著劉凡，問出了最後一個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。
“我再問你一句。”
“你到底是土匪，還是八路？”
劉凡迎著他的目，沒有毫躲閃。
他想了想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是土匪。”
“我也不是八路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不想看著自家鄉親，被鬼子糟蹋的中國人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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