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兵工廠裡，空氣中瀰漫著一刺鼻的機油味和金屬灼熱的氣息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柴油發電機在角落裡低沉的轟鳴，為整個山部提供了穩定的電力。
車床飛速的旋轉著，老周戴著一副不知從哪淘來的護目鏡，全神貫注的盯著車刀下的金屬棒。
他的兩個學徒，虎子和石頭，在一旁張的看著。
自從搬到地下，老周就像換了個人。
這裡恆溫、恆溼，沒有風，沒有干擾。
這是所有工匠夢想中的工作環境。
他所有的心神，都撲在了那個鎢芯穿甲彈的東西上。
劉凡站在一旁，看著他們。
他知道這事不簡單。
鎢合金的度極高，遠遠超過了普通的鋼鐵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尖嘯。
一簇耀眼的火星從車刀和鎢合金棒之間迸發出來。
老周猛地停下了車床。
虎子上前一看，倒吸一口氣。
那用來切削的特種鋼車刀，刀口首接崩掉了一個米粒大的缺口。
而那鎢合金棒上，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“不行。”
老周摘下護目鏡，了眼睛，滿臉的疲憊和挫敗。
“這東西太了，咱們的車刀本吃不住。”
這己經是他們報廢的第三把車刀了。
這些車刀都是劉凡從系統裡兌換出來當母本，再複製的。雖然不心疼，但解決不了本問題。
石頭在一旁撓了撓頭：“師傅，要不咱還用老辦法？燒紅了再捶？”
“捶不。”老周搖頭，“這玩意兒的熔點比鋼高太多了，咱們的爐子燒不化它。就算燒紅了，一錘子下去，壞的是錘子。”
氣氛陷了沉默。
所有人都看著那頑固的鎢合金棒，一籌莫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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