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，李大排長？服不服？”
李大壯的臉鐵青，他輸得莫名其妙，也輸得窩火。
“地形對你們有利，這不算。”他咬著牙說，“有本事，咱們換個地方，在開闊地再打一場。”
“行啊！誰怕誰！”
第二場演習，地點換了山寨前的一片開闊地。
這一次，到趙鐵柱的人傻眼了。
李大壯的班組，本不給他們靠近的機會。
他們分了兩個火力小組，一個小組用集的火力進行制，另一個小組則迅速從側翼迂迴包抄。
趙鐵柱的人想衝，被火力得抬不起頭。想散開打游擊，卻發現對方的火力網像一張大網，無論你往哪跑，都逃不出覆蓋範圍。
整個戰鬥過程，就像一場教科書式的表演。
推進、制、包抄、分割、殲滅。
不到十五分鐘，趙鐵柱的班，同樣全軍覆沒。
他自己上，也中了三“紅泥”。
演習結束。
趙鐵柱和李大壯兩個人，誰也沒說話，各自坐在地上著煙。
周圍的空氣有些尷尬。
過了很久，趙鐵柱把菸頭在地上摁滅，站了起來。
他走到李大壯麵前，出了手。
“你那個啥‘替掩護’的玩意兒，有點門道。教教我。”
李大壯愣了一下，也站了起來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那個‘鑽山打冷槍’的本事，也夠的。咱們，互相教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從這天起，青龍寨的訓練場上，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。
上午，是李大壯帶著所有人練佇列、練戰作，把一群散漫慣了的土匪兵練得苦連天。
下午，是趙鐵柱帶著八路軍的戰士們鑽山、爬大樹，教他們怎麼利用地形蔽，怎麼像個獵人一樣悄無聲息的靠近目標。
一種全新的，融合了正規軍戰紀律和山地游擊靈活的“青龍寨”風格，正在悄然型。
另一邊，那個姓王的老工兵，也沒閒著。
他圍著青龍寨的防工事轉了整整一天，然後找到了劉凡和馬振東，遞上了一張畫得麻麻的改造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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