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勇這人，劉凡見過幾回。
話不多。
眼神也不飄。
可總讓人覺得他上著點什麼。
這會兒，他站在谷口外頭，手攥得很。
劉凡看了他一眼。
“進來說。”
兩人進了議事廳。
趙鐵柱本來也想跟進去，被劉凡擺手攔住了。
“你先去盯著新棚區。”
“別讓人。”
趙鐵柱愣了下，點頭走了。
門一關，屋裡只剩兩個人。
孫大勇站在桌前，沒急著開口。
劉凡給自己倒了杯水，也給他倒了一杯。
“坐。”
孫大勇坐下，端起杯子，沒喝，只是著。
“營長。”
“我以前在偽軍裡，混過一段。”
劉凡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孫大勇抬頭看他。
“那時候，我手底下有個班長。”
“姓李。”
“李德全。”
“這人不壞。”
“就是命不好。”
劉凡沒接話，等他往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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