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。
那個獨立團的戰士看著本子上清清楚楚的記錄，臉一下子漲了豬肝。
他旁邊的青龍寨弟兄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蘇醫生，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閉。”
蘇婉清掃了他們兩個一眼。
“有力氣吵架，說明傷得還不夠重。”
“都給我老實躺著。”
說完，又轉投到對下一個傷員的救治中。
棚屋裡，再沒人敢出聲。
劉凡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角微微上揚。
這個人，上有勁。
一讓他覺得很踏實的勁。
夜深了。
醫院裡的喧囂漸漸平息下來。
大部分傷員都理妥當，進了睡眠。
蘇婉清獨自一人坐在棚屋門口的臺階上，用一盆冷水反覆洗著手上沾染的跡。
的臉上帶著一掩飾不住的疲憊。
一杯冒著熱氣的水，遞到了面前。
劉凡不知道什麼時候，站到了旁邊。
蘇婉清愣了一下，接過了杯子，杯壁的溫度，順著指尖傳到手心，很暖。
“謝謝。”
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你的手下，打仗夠狠。”劉凡在旁邊坐下，看著遠的山影，“救人也夠拼。”
蘇婉清喝了口熱水，沒接話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才低聲開口。
“你每次送來的東西，都正好是我最缺的。”
“就好像，你提前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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