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營門的兩隊士卒湧出直道,雙方短兵相接,眼見就要釀大禍。
“住手!”
千均一發之際,蕭陌率領虎賁營趕到,將公主府車駕團團圍住。
“大帥!”眾將士齊聲拜倒。
有當值校尉上前稟道:“長公主府車駕擅闖軍營,請大帥示下。”
蕭陌冷眼注視著長公主的車駕道:“請長公主退出我西山大營。”
長公主憤然起,掀開車簾,怒斥道:“匹夫,你無端斬殺我兒,本宮與你不共戴天。”
蕭陌長而立,淡然道:“長公主此言差矣,趙錦城無視軍紀,私招外營,中軍聚將,無故不到,何言無端?”
“我兒乃皇家脈,即使違反軍紀,也不到你來置?”
“趙錦城乃玄甲軍副將,我乃玄甲軍主帥,本帥置他,名正言順。長公主若不服,自可去兵部問個明白,看本帥有無權利置他?”
“放肆,蕭陌,你不過是我皇兄駕前一鷹犬耳,豈敢對本宮無禮?”長公主惱怒,“這整個天下都是我東方家的,本宮說你無權,你就是無權。”
蕭陌憤然道:“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豈是皇室一家之天下,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!”
長公主氣塞腹,牙齒幾乎要咬碎,“玄甲軍本是我東方家的,誰可為本宮將此獠拿下,本宮定當面請陛下,為其加進爵。”
玄甲軍士卒和基層將校們一不,軍法無,虎符執於誰手,他們就聽命於誰。
他們豈敢因長公主一言,而對大帥手?
何況他們本就看不慣趙錦城所為,即使長公主是天家骨又如何,天家骨難道就不必遵紀守法了嗎?
“末將願為殿下拿下此獠!”
公主府侍衛頭領趙徵刀向前,領著全府兵向蕭陌衝去。
當值校尉立刻領兵阻攔。
蕭陌冷聲道:“擅闖軍營者,殺無赦。”
馬全忠得令,率領虎賁營勇當先,衝上去一刀就將趙徵的腦袋齊刷刷剁了下來。
公主府府兵們瞧見這一幕,嚇得肝膽俱裂,不人丟掉兵刃,掉頭就跑。
“放下兵刃,可免一死,負隅頑抗者斬!”
蕭陌大步向前,一聲厲喝,公主府剩下的侍衛們當即放下兵刃,跪倒在地。
“綁了!”馬全忠一聲令下,府兵們都被虎賁營士卒們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長公主站在車駕上,氣得渾止不住抖,裡嘟嚷著,“反了,反了,蕭陌,你想造反嗎?”
蕭陌拱手道:“不敢,公主府侍衛擅闖大營,禍首已伏誅,長公主份尊貴,蕭陌不敢僭越,請自便。”
長公主殷紅的眼底滲出屈辱的淚,憤然跌回榻,拉上了簾幕,咬牙切齒地道:“回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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