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下去,待會兒兩軍接陣,依本帥之令行事,不可輕舉妄。”
蕭陌在馬上吩咐道,傳令兵立刻分左右奔出,曉喻全軍。
周貞心裡仍有些七上八下,默默調整了馬鞍邊強弓的位置,另一隻握著刀柄的手汗津津的。
這萬一要是宮帳軍來了,本著人先馬,擒賊先擒王的宗旨,先得一箭穿了韃子王,全軍才有生機。
大軍一陣風般奔到近前,那支羯人的千人隊早已聽見馬蹄聲,全軍嚴陣以待。
“來人止步,你們是哪個部落的?”對面有人用羯人的語言高聲問道。
蕭陌勒住馬匹,全軍止步,兩軍相距不過一箭之地。
他邊跟著有天闕盟門人,是大師姐專門留給他的一名會羯語的青年,名孟平。
蕭陌不聲地對孟平說道:“告訴他們,我們是自己人,哪個部落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休要放箭,自己人,我們是喀爾沁部的,你們是何人?”孟平高聲道。
對面為首一人笑罵道:“爾母婢的,喀爾泌人一慣耍,看來他們此次南征,沒盡全力呀。否則,他們哪兒來的這麼多人?”
另一人道:“我們是扎魯烏特,阿蘇尼特部。”
孟平小聲道:“他們是扎魯烏特,阿蘇尼特兩部。”
蕭陌道:“告訴他們,你們的頭領有話要跟兩部頭人商議。”
孟平傳達了蕭陌的話,對陣走出兩人,看裝扮應該是頭人不假。
蕭陌向周貞使了個眼,周貞立刻會意。
二人並肩催馬向前,邊跟著孟平。
“爾母婢的,你們頭人倒是氣派,還跟著個專門喊話的鳥挫。”
扎魯烏特部頭人扎日齊一臉絡腮鬍子,蓬蓬的,不屑地勒馬停在兩陣之間。
旁阿蘇尼特部頭人那木濟勒卻一臉疑。
等到蕭陌三人走到近前,那木濟勒臉大變,握刀的手都有些發。
扎日齊仍舊大剌剌地罵道:“有何事商議?難道你們有南人騎兵的訊息?”
孟平正要翻譯,那木濟勒已悄悄勒了馬韁繩,準備隨時調轉馬頭狂奔。
蕭陌毫不猶豫,縱一躍,一把揪住那木濟勒的領,順勢將他從馬上拽了下來,手中長劍已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扎日齊見狀大驚,正要拔刀,周貞已張弓搭箭,瞄準了扎日齊眉心。
“別!就死你!”周貞一聲大喝。
扎日齊雖然聽不懂他說什麼,卻認得弓箭,頓時僵住了。
孟平催馬向前,一把扯下扎日齊腰間佩刀,將他也從馬上拽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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