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耐住蠢蠢,好奇的心,陸青青瀟灑一揮手,地窖瞬間變得空,除了泥土啥都沒留下。
出了地窖,把墳包恢復原樣,陸青青深深鞠了一躬,“老人家,保重,永別了。”
儀式做足癮,陸青青把鋤頭收進空間,心滿意足地回家。
到了院子,陸青青把髒掉的鞋子下來,鞋底的泥土拍乾淨,找水將手洗了幾遍。
一切做完,才慢悠悠逛回房間,並不知道有一雙眼睛在暗默默觀察著。
*
天矇矇亮,李紅霞醒來,懶腰,眯著眼睛,把腳地上索了一陣,都沒到鞋子,睜開眼睛想看清楚鞋子位置。
可看到了什麼?
除了西面牆,房間乾淨得連條頭髮都沒看到。
著腳丫子,慌慌張張開啟房門,看到客廳,廚房,地窖同樣禿禿的,除了地板和幾面牆,啥都沒了!
“啊,啊,啊...”
李紅霞有力地抓著頭髮,崩潰地失聲尖。
蕭國,蕭遠本還沉寂在睡夢中,被的淒厲尖生生嚇醒。
特別是蕭國,他剛夢到自己當上鋼鐵廠廠長,還沒一分鐘,就被打斷,悶了一肚子氣。
李紅霞這婆娘,平時還是打得太了,膽了。
可當他坐在床上,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時,腦子一片空白,他使勁了眼睛,希一切都是他的錯覺。
可他註定要失,房間真的只剩下西面牆。
蕭國跌跌撞撞地去翻開藏著他所有秘的磚頭,裡面只有一塊破布頭。
天塌了!
誰,是誰,做的那麼絕!
家裡什麼都沒了,那個賬本如果被有心人發現,他們一家都完了!
“國,誰那麼大本事一夜搬空我們家,這讓不讓人活了!”李紅霞紅著雙眼,抖著。
“媽,拿件服給我。”
天氣熱,蕭遠只穿了一條大衩睡覺,現在連一件能穿出門的服都沒有。
“我房間也空了,你大哥呢?你去他房間看看。”
蕭遠只好不不願地推開蕭山的房間。
房門被推開一瞬間,一腐爛酸臭味撲面而來,味道首衝三人天靈蓋。
“嘔,嘔...”三人捂著鼻子,乾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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