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隊長,憑啥蕭家這家外姓人能分五斤五花,不公平。”
張招娣年過五十,人瘦的過分,黑黃的臉皮就像掛在骷顱上,襯得凸起的眼珠子隨時要掉下來似的,要是陸青青在場,肯定會說,這人不去拍鬼片可惜了。
此刻,正用那乾瘦如柴的手指,死死指著蕭敬業,再往前一點點都能到眼睛。
“就憑這頭野豬是我哥冒著生命危險打的,你們村就是這樣欺負下鄉知青,剝削我們勞果的?”蕭敬業可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大就忍讓。
就像嫂子說的:退一步不會海闊天空,只會讓人得寸進尺。
今天他息事寧人,只會讓人覺得蕭家人好欺負,他們家可不是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的。
在京市憋屈,在這裡,誰知道還在生活多久時間,絕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拳頭伺候。
“張招娣,胡咧咧啥子?有本事你也上山殺野豬,別說五斤,給你十斤大家都沒意見,你敢嗎?”
張順德氣得吹鬍子瞪眼,這幫老孃們就是太閒,一天到晚不幹實事,就會給他耍皮。
人群中本來因為眼紅那五斤,準備挑事的人,看到大隊長這樣子,也歇了心思。
他們可沒本事打野豬,不被撞死都是祖宗保護。
“人家拿命拼的,分五斤真不多。”
“五斤換一條命,我可不幹。”
“不用自己手,就到邊,翠花,做人不能太貪心。”
“......”
張招娣被說得面紅耳赤,惱怒,“你們裝什麼好人,剛才看那五斤,你們私下說得不比我好多,壞人我做了,好人你們來裝,我呸...”
這句話可謂把眾人都拉下水,頓時群激。
“你今天吃翔了?那麼臭。”
“也不怕風法閃了舌頭,我可沒說過。”
“大隊長,這是破壞集團結,必須嚴懲。”
“對,罰去挑糞。”
“挑糞,挑糞...”
張招娣沒想到一句話,讓自己掉裡。
嚇得急赤白臉,不管不顧首接躺地上,滾得像個陀螺,“沒天理啊,欺負我老太婆,還讓不讓活了?”
眾人怕被訛上,紛紛後退幾步,霎時張招娣周圍空了一圈。
蕭敬業和蕭玉婷一臉冷漠地看著張招娣表演。
安安頭靠著蕭玉婷肩膀,也靜靜注視著,眼底無波無瀾,本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,可他的異樣,沒人發現。
村民可以毫無忌憚批評張招娣,他們卻是不能跟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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