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有那麼慫的作案人?不是應該拼命反抗,抵死不從。”陸青青也被矮個作驚呆。
“主人,這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元寶糾正道。
“沒想到你還是隻文化貓。”
“那是,我這幾千年可不是白活的。”元寶傲抬抬下,尾搖得像螺旋槳。
陸青青離開空間,把繩子和抹布遞給蕭亦寒。
一通下來,己經凌晨西點,他們必須天亮前回到村裡,要是被村民發現徹夜未歸,容易遭非議。
在最後一舊樓房的書房,又發現了一臺電臺,甚至還有魏清明多年送禮,收賄賂的記錄,這些賬本若是出去,這個縣城的天要變了。
時間迫,蕭亦寒找到王濤,把今晚三發現告訴王濤,特別第二,雖然派了元寶暫時看守,可危險實在太大,必須馬上派人接手,畢竟八爺還不清楚是誰,他們會不會做出別的應對,誰也不知道。
王濤立刻組織人員進行一系列抓捕行。
天邊己經泛起魚肚白,蕭亦寒把腳踏車都快騎出火星子,陸青青顛簸得七葷八素。
發誓下次可以稍微早點出門,不一定非要等眾人睡時間,大不了用加強版迷藥,一迷一個不吱聲,做啥都行,小心避開點人就完事。
快到村頭,陸青青把腳踏車收回空間,順帶拿了兩捆柴火讓蕭亦寒揹著。
現在這個時間段,早起的村民不,遇到的機率大,又不像夜裡,躲起來就沒人發現。
“陸知青,蕭知青,你們那麼早就起來打柴?”王大好奇地問。
“早上好,王嬸子,家裡人多,柴火用的快,只能早點起來上山打柴,要不上工就沒時間了。”陸青青微笑地解釋道。
“那也是,你們快回去吃早飯,很快又要上工了。”王大催促著。
“好的,嬸子。”
陸青青和蕭亦寒往家趕,中途還遇見了幾波村民,都用同樣說辭打發了。
好不容易踏進院子,安安正在刷牙,他含著滿泡沫,首首看向陸青青。
媽媽平時最喜歡睡懶覺,每次都需要人去喊起床,今天太從西邊出來了?
陸青青被安安盯得不好意思,也明白兒子呆愣的原因,沒辦法,要不是蕭亦寒晚上經常不知節制,哪能老是睡眠不足。
想到這,狠狠扭了蕭亦寒一下,以洩心頭之恨。
人心,海底針,剛剛媳婦還親他,說是獎勵他昨晚的辛苦,怎麼才過幾分鐘,就一副橫眉冷對模樣?
蕭亦寒後腦勺,討好地到陸青青面前,“媳婦,是肚子了嗎?我去給你打稀飯。”
看著平時一副高冷模樣的蕭亦寒,現在一副頭小子討好的樣子,陸青青再大的氣也消了。
“安安,專心刷牙,別把泡沫吞了。”陸青青忍不住提醒到。
安安慌點頭,刷牙,洗臉,一氣呵。
陸青青揹著眾人,和蕭亦寒各喝了一杯靈泉水,平一晚上奔波的疲憊,屢試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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