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們沒接到通知,現在下山。”
“蕭知青,你們剛才上山有沒有看到什麼?”一個年輕小夥知道蕭亦寒手不錯,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有,我們主要撿些柴火,順便看看能不能打到野或者野兔,添點油水。”
蕭亦寒說著,順勢把揹簍往他們的方向傾斜,讓揹簍裡的東西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張磊看了一眼,並不想為難兩人,兩個都是有本事的,和自己又沒有利益衝,何必主去得罪人。
他擺擺手,“你們先下山,記住這幾天別再來。”
蕭亦寒知道張磊這是在賣他們一個好,他順勢點點頭,“好的。”
隊長都發話了,其他人有意見也只能憋著,只能眼睜睜看著夫妻兩人下山。
“張隊長,他們私自上山,不用上報,讓他們長長記?”
說話的是張磊堂弟張明星,平時仗著張磊是他堂哥,說話隨意,能力不強,碎。
張磊可不慣著他,用力給他腦袋來了一下,疼得他臉部扭曲,“人家能力擺在那裡,你這個蠢貨還想找人家麻煩,有沒有掂量自己幾斤幾兩?
還有,不是什麼人都能惦記的。
你那點小意思給我收起來,要不就退出這個隊伍,回家種田,別連累兄弟們!”
張明星聽到要他回家種田,嚇得臉發白,他抖著抓住張磊的手臂,“哥,我錯了,以後不敢了,都聽你的,你別趕我走。”
其他隊員暗暗啐了一口,心裡解氣,早看不慣這個張明星,不就是隊長的堂弟而己,威風比隊長大,憑啥!
他們的對話,夫妻兩人一邊走一邊聽。
蕭亦寒眼裡寒一閃,敢惦記他媳婦,張明星是吧,等著。
陸青青覺得被說兩句,也沒多難聽,並不放心上。
可不知道蕭亦寒己經記在小本本上了。
兩人經過商量,把胖墩的窩建在家院子的柿子樹上,也要和家人打個招呼,免得誤傷友軍。
“大嫂,你們上山了?昨晚的喊聲悽慘,你看看我手臂上的皮疙瘩。”蕭玉婷邊說,邊指著手臂上的小疙瘩。
“那是你皮不好,別找藉口掩飾。”蕭敬業拆臺小能手把頭過來看了幾眼。
“你還是不是我親哥了?”蕭玉婷氣的跺腳,左右看了一眼,拿起木追著蕭敬業屁後面。
你追我趕,飛狗跳。
蕭父蕭母沒管兩個人,不是原則型問題,兩人開心就好,無傷大雅。
安安眨著眼睛看著蕭亦寒肩膀的小老鼠,“爸爸,好胖的老鼠,可太,不夠分啊。”
小老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這麼可的孩子,原來是個惡魔嗎?看走眼了。
它立刻轉頭看向主人,綠豆眼淚汪汪,“主人,人家安全沒保障啊,我還是回深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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