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隙越張越大,空氣中瀰漫開陳舊的石與黴腐氣息。
陸青青和蕭亦寒戴著面,對這個氣味毫無所知。
等到石門徹底開啟,“隆隆”聲才漸漸平息,出左右兩邊房間。
確定沒有危險,蕭亦寒這拉起媳婦的手,走進左邊的房間。
牆面斑駁,實驗臺上還殘留著當年倉促撤離的痕跡,玻璃燒杯、試管傾倒碎裂,蜘蛛網在械隙間層層纏繞。
牆邊的木架倒塌了一半,樣本玻璃瓶碎了兩排,標籤泛黃卷邊,字跡模糊,瓶質乾涸發黑,失去了原本的形態。
想到在現代看的人實驗紀錄片,陸青青不自覺打了個擺子。
蕭亦寒以為害怕,在後背輕輕拍了幾下。
想說話也不方便,防護服太嚴實,擋住了病菌,也擋住了他們通。
陸青青搖搖頭,表示自己沒事。
略看了一遍,兩人又走向右邊的房間。
作檯屜半開,裡面的工散落在地上,鏽跡斑斑。
旁邊辦公桌凌堆放著泛黃卷邊的圖紙,上面的字跡和外面三箱資料上的一樣,因為沒有存放儲存,部分紙張被溼氣侵蝕得都看不出寫了什麼。
裝置外殼殘留著與撞擊的傷痕,著倉促、被迫離開的痕跡。
牆邊櫃子裡還有十幾個瓶子裝著明的,散發幽幽的紫,一看就不是好東西,可能還有傳染。
陸青青拉著蕭亦寒遠離那個櫃子,這些東西還是得專業人士來理,他們就不添了。
兩人在兩個房間轉悠了一圈,對現在的況也有個大概瞭解,沒必要再留下。
蕭亦寒把石門重新關上,機關也做了掩護。
他們能找到這裡,怎麼擔保別人不能,重要的東西還是要做個掩護。
至於箱子,他們有空間,是可以存放,可是到時怎麼解釋他們怎麼把東西帶上懸崖的。
所以,不能,只能儘快通知軍部的人過來接手。
裡面有病毒,公安局還不夠級別和能力理這個事。
又要到縣裡打電話,村裡沒個電話還真不方便。
這次陸青青是被蕭亦寒揹著回到懸崖上的,快速又穩當。
這和下去的待遇就是兩個極端。
兩人趕慢趕,在吃飯前回到蕭家小院。
他們誰也沒發現一隻眼睛腥紅的老鼠,趁著他們注意力在紫瓶子上,逃出實驗室,順著藤蔓爬上了懸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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