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張順德大步疾行,腳下力道十足,帶起塵土。
一路走過去,村民都配合待在家裡,還能看到幾戶孩子在院中玩耍。
張順德之所以記得這幾戶孩子,還是因為他們比較調皮,上山爬樹,下河魚,有一次還拿鞭炮把張五叔家的茅坑炸了,那個場面充滿著味道,至今難忘。
現在也沒作妖,乖乖配合村裡安排,張順德到很欣,剛才被那群大娘起的火氣退了一半。
剛到達二號倉庫門口,聽到裡面傳來低低的哭泣聲,口像是被了一塊巨石,連呼吸都困難。
本來只躺著十二人,隨著排查,現在人數己經達到18人。
躺在草蓆上的人整張臉燒得泛著不正常的紅,從正面延到耳後,連脖頸都著紅意。
發燒缺水使得眼窩深陷下去,呼吸重,乾裂起皮,角還有紅疹子,襯得整張臉虛弱又憔悴。
張順德默默注視著這一張張悉的面孔,一無力湧上心頭。
老劉頭看到他過來,急切地走了出來,“大隊長,縣裡那邊有回覆沒?退燒藥給他們用了,可就是退不下來。
再這樣下去,人都要燒傻了。
每個人我都檢查過了,腳上或者是手上,都有被咬的痕跡。
看著像被老鼠咬的。”
張順德臉一變,口而出,“不會是鼠疫吧?”
老劉頭搖搖頭,“不是,要是鼠疫,可以過空氣傳播,現在你和我都不能站在這裡好好說話了。
應該是過被咬的傷口傳播的,咬他們的那隻老鼠有病毒。”
病毒,張順德首先想到的是櫻花國人,誰讓他們不做人,盪歲月多人死在他們手裡。
喜歡研究病毒,不找自己國家人,找他們種花家的嚯嚯,真不是人。
一想起,還是深惡痛絕。
“還好今天郵遞員進村的時候攔住了,讓他到縣城報信,要不我們不能出去,又沒人進村,那才是進退兩難。”張順德慨地說。
“多年沒有發生這種事了,現在藥品缺,也不知道縣醫院有沒有人一起過來。”
老劉頭對這個況並不樂觀,真正有本事的醫生,這幾年陸續被下放,能不能活著不得而知。
現在醫院的水平參差不齊,遇上這種要命的事,人家躲著還來不及,真的會過來嗎?
張順德抓了抓頭髮,滿臉焦躁,“你繼續盯著,我去村口等著,有人過來能第一時間瞭解況。”
老劉頭點點頭,也只能這樣了。
他在這裡其實也沒啥作用,也就做個吉祥。
張順德懷著沉重的心思慢慢走向村口。
這次村口靜悄悄的,只偶爾傳來幾聲站崗民兵隊員的哀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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