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石油工的重組家庭,一家七口逆襲》第28章 王秀芝的“最後一次”(1)

作者:瓜仁青峰·1個月前

戈壁的風裹著沙粒,颳得窗紙嘩嘩響,秦鐵山耳尖蹭到一涼意。

秦鐵山坐在辦公室木桌後,指尖著鋼筆,在檢修記錄上一筆一劃打勾。

桌角擺著半塊冷的玉米麵饅頭,扳手卡在螺帽上,耳朵上彆著半未點燃的菸捲。

門被敲了三下,節奏穩,力道輕,不慌不忙。

“進。”秦鐵山筆尖沒停,在最後一行落下自己的名字,墨痕微微洇開。

門被輕輕推開,王秀芝走了進來。

帆布工作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,袖口磨出的邊卷著,指尖著一張折了兩折的白紙。

反手帶上門,站在離桌兩步遠的地方,鞋底輕輕蹭了蹭地面的浮土。

秦鐵山放下鋼筆,把簽好的記錄摞在一旁,邊角對齊。

他抬眼看向王秀芝,指尖在桌沿磨得發的木紋上敲了兩下。

窗外的鑽塔立在風裡,鋼鐵架子的影子斜斜鋪在土路上,一首到遠的家屬區。

王秀芝把手裡的白紙平,放在桌角,挨著那把沾著油汙的扳手。

抬眼看向秦鐵山,目穩得很,沒有半分躲閃。

“師傅,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
秦鐵山指尖那張白紙,紙面被穿窗的風捲得微微翹邊。

“你說。”

“我不說我喜歡你了,這話我之前說過了。”

王秀芝的聲音很平,沒有,也沒有拔高。

指尖按著白紙邊緣,指甲剪得整整齊齊,

指腹的薄繭蹭過紙面,那是常年握鉗磨出來的印記。

“我今天來,是想問你一句話。”

秦鐵山拿起桌角的扳手,在手裡慢悠悠轉了半圈。

扳手的金屬面蹭過指腹的油汙,留下一道亮痕,又很快被新的油點蓋住。

“什麼話。”

“你是不是因為我是你徒弟,才拒絕我。”

王秀芝的目落在他臉上,一字一句,說得清清楚楚,沒有半分含糊。

“如果我明天不當你徒弟了,你會不會考慮我。”

秦鐵山手裡的扳手停住,指尖攥了冰涼的金屬柄,指節微微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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