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從昶,你說你的那位父親會不會為了你開城投降?本指揮使給你一個機會,若是你能勸說你父親開城投降,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正在一個小土坡休息的藥彥稠看著眼前的李從昶,出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可是我父王他不一定會聽我的。”李從昶猶豫道。
他知道自己父王的格,自己要是能勸說對方,那才怪事。
“你不願意去?那本指揮使只好殺了你祭旗。”藥彥稠淡淡說道。
“別,我願意去,我願意去,給我一次機會。”聽到要殺自己祭旗,李從昶面苦,連忙開口求饒。
要不是被捆著無法跪著,估計這位已經跪在地上磕頭了。
“行,那就去試試,希你能給本指揮使帶來好訊息。”藥彥稠微笑道,“來人,帶他去護城河外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一刻鐘後,秦州城的岐軍就看到數十名唐軍騎兵押著李從昶來到護城河外,距離城牆只有幾十步,已經進了普通弓箭的程。
“城樓上的岐軍聽著,看看這是誰,他是你們岐王的次子、秦州節度使行軍司馬李從昶,還不快開啟城門投降。
李從昶,不想死就開口。”
李從昶看著那對著自己的弓弩,吞了一口口水,神有些慌張,對著城牆上計程車兵喊道,“我是李從昶,你們的行軍司馬,也是岐王的次子,快讓我父王出來。”
“我是李從昶,去請我父王來!”
“我是李從昶。。。”
開始的時候,他的聲音還很小,但想到後隨時可能殺自己的唐軍,只能豁出去大喊。雖說與城牆隔了幾十步,但在李從昶的大吼下,城牆上的岐軍還是能聽見。
本來岐軍都已經準備搭弓箭,可聽到來人是李從昶後,都投鼠忌,最後只能去把這個訊息向李茂貞彙報。
他們也不敢殺驅趕,生怕傷到李從昶。
過了大約一刻多鐘,城樓上才傳來靜,有一個穿黃服的男子出現在城牆之上,不是李茂貞還能是誰?
黃服可不是隨便穿的,特別是在唐朝,這是帝王的象徵。
雖說如今唐室式微,但員也不會去穿黃服,李茂貞作為岐王,照理說只能穿紫的服,但他在自己的地盤是以帝王的規格,因此在秦州場能穿黃服的只能是李茂貞。
“父王,我是從昶啊!父王,快救我!”
“父王,你要您開城投降,他們就會放過孩兒。”
“父王。。。”
看到自己父王出現,李從昶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在那裡用力大喊著,要不是他上的繩子被唐軍牽著,他都想跑過去。
“父王,真的是從昶,他還沒死。”城樓上,看到在護城河外大吼的正是自己的胞弟,李從曮也有些激。
畢竟是親兄弟,之前以為對方凶多吉,如今得知其還活著,心中自然高興。
“是他又如何?你聽他說的什麼混賬話,要讓本王開城投降。難道他不知道,一旦本王開城,我們全家人都得死嗎?”李茂貞一臉憤恨地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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