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趙相、袁都統,陛下正在德妃宮中,讓奴婢轉告二位,讓趙相和袁都統稍微等候一會兒。”
文明殿中,剛剛去後宮彙報的太監正站在趙巖二人面前,恭敬說著話。
“既然陛下在陪德妃,我們二人多等會兒就是。”趙巖笑了笑,也沒覺得什麼。
太監讓人端上茶水,然後便站在一旁候著。
現在是十月底,天氣已經轉涼了,雖說還未下雪,但也快了。兩人原本都裹著寒的錦裘,但到了文明殿,卻把錦裘拖下。
因為殿很熱,若是以後世的溫度來說,此時的文明殿外只有幾度的溫度,而殿卻有十幾度。
皇宮肯定是有取暖的設施。
第一種自然是多穿服;
第二種就是柴火取暖;
第三種則是在宮殿地下修建專門的火道,類似於燒炕,但這裡燒的卻是整個宮殿,這種方式此時還未出現;
第四種就是空心火牆,只是這種在秦漢時期非常流行,後面就慢慢捨棄了,因為容易中毒;
第五種就是漢晉時期的花椒塗壁,非常奢侈的一種方式;
第六種則是燻爐、手爐等;
還有一種男人非常喜歡的取暖方式,唐玄宗發明的,那就是將宮中的宮全部都集合在一個房間裡面,將他重重圍繞。本來人多待在一個房間裡面就會暖和一些,但更加過分的是,唐玄宗當自己覺手冷的時候,就會將自己的手宮的服裡面。宮自然是被冰得直打寒,但是也不敢說半個不字。
而此時的文明殿用的是木炭爐子取暖,殿的溫度還是很高的。
“怎麼這次康王沒有來?”一邊烤火取暖,袁象先一邊詢問著趙巖。
自從袁象先坐鎮以來,便很回開封,所以兩人見面的時間自然了很多。
作為把朱友貞推上皇位最重要的二人,又是親戚,這關係自然不錯。
趙巖搖頭道,“他呀,風寒了,都有半個月也不見好,不適合這種長途跋涉,所以聖上就沒讓他跟隨。”
“我就說那小子怎麼可能錯過這種機會。”袁象先聽聞緣由,笑了笑,並不意外。
“你在西都過得夠滋潤,若是聖上不在,你可就是西都附近權力最甚者,張全義那個老狐狸聽說都以你馬首是瞻。”趙巖笑著打趣道。
“那老狐狸可是有錢的很,就是屬烏的,又慫又,一介親王當到他這個份上,也夠丟人的。”提到張全義,袁象先便一臉鄙夷。
“雖說是丟人,但他活的夠久不是嗎?防著他點,這老狐狸私下肯定不老實,之前溫韜被李唐的錦衛劫去,我懷疑他不了干係。”趙巖猜測道。
“你懷疑他勾結李唐?”袁象先有些驚訝。
趙巖搖頭道,“別說這,就算是開封,現在也沒幾個對朝廷真正忠心的,私下裡不知道有多跟李唐有勾結。”
“那你還支援聖上去宣陵祭天?聖上離開開封,這萬一有人和李唐裡應外合怎麼辦?”袁象先有些擔心。
“裡應外合又能如何?有段凝坐鎮州,唐軍過不了黃河。反倒是可以看看是誰會跳出來。”趙巖低聲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