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梁軍殺來的自然是剛剛被任命為東北行營招討使的戴思遠。
從一州刺史升任招討使,戴思遠的心也很激。
名義上,他可以調一萬宣義軍和整個天平軍的兵馬,差不多是三萬餘人。這也是他第一次指揮這麼多軍隊作戰,心自然激。
在這種危急的況下,聖上以他為招討使,戴思遠還是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。
所以他帶著兩萬軍隊便快速趕往鄆州,就是想早日集結軍隊奪回濟州和楊劉二城。
“張帥,此次聖上以戴某為招討使,希張帥大力支援。”畢竟張筠是一鎮節度使,戴思遠若想指揮天平軍心應手,就必須跟張筠打好關係。
張筠笑了笑回道,“招討使吩咐便是,天平軍節度使上下定以招討使馬首是瞻。”
見張筠的態度,戴思遠心中放心多了,當即詢問唐軍的況。
戴思遠是來幫他趕走唐軍的,張筠自然很配合,把知道的況都一腦說了出來。
聽到唐軍收兵力,固守濟州和楊劉,戴思遠有些疑。
“張帥,有一點戴某不解。唐軍之前四襲擊,為何現在收兵力?”戴思遠好奇道。
張筠一愣,想了想道說道,“應該是得知招討使率領大軍而來,心生畏懼,這才收兵力。”
戴思遠搖頭道,“不可能,唐軍主將是李從珂,此人出了名的驍勇善戰,不可能會畏懼戴某。可能是他們部出了什麼問題,沒了援兵或者兵力不足,這才收兵力。”
張筠麾下有人猜測道,“會不會是黃河的冰層出問題了?”
“黃河冰層?”戴思遠一愣。
那人連忙解釋道,“回招討使,唐軍是借黃河結冰,這才渡過黃河。黃河雖然時常結冰,但冰層不厚,人無法在冰上行走,船隻也無法過。
若是黃河的冰層破裂,倒是會存在招討使所說的援兵出現問題的況。”
聽到這人的話,戴思遠眼前一亮,對於黃河結冰的況,他有些瞭解,未嘗不是這種可能。
“還真有可能,張帥,戴某覺得有必要派出斥候去打探訊息,看是否楊劉等地的唐軍後路斷了。
若是那樣,就是我大梁收復失地的好機會。”戴思遠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
可這件事還需要證實,若是報有誤,可能會掉唐軍的陷阱之中。
“招討使決定就是,本帥一定大力支援。”打仗的事,張筠不想去管,他只需要待在鄆州城即可。
戴思遠也沒打算讓張筠一起,於是他馬上派出斥候打探訊息。
他率領的兩萬大軍並未駐紮在城,而是位於鄆州城以北的濟水邊,進可攻,退可守。
若是之前,戴思遠的斥候本不可能靠近濟州和楊劉,但隨著李從珂下令收兵力,並把大部分騎兵都聚集在濟州後,外圍巡邏的騎兵銳減,戴思遠派出的斥候就得以靠近楊劉。
結果自然是他打探到了想要的結果。
黃河的冰層真的裂開了,可唐軍卻在這之前往南岸增援了數千兵力。
只是讓他意外的是,唐軍的主力駐紮在濟州城,楊劉這邊只有不足五千的唐軍駐守。
。會機好個一是對絕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