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的張瓘,張承業本來有些不願,雖說要機靈,可這長相也太讓人印象深刻了,這要是惹聖上不喜怎麼辦?
可其他幾個侄子一點反應都沒有,他也只能作罷。
“既然瓘兒願意主去,那就你去吧。你本是一個普通百姓,曾與劉知俊一同做賊,一貫不守法度,在聖上面前若不該去你那些病,不知哪天你就會被殺死。”張承業也算是給這個侄子提個醒,免得哪天不清不楚就惹惱了聖上。
“叔父放心,侄兒一定謹記。”張瓘連忙保證道。
“你能記住最好,這兩日你好好學學宮中禮儀,過些日子我再帶你去宮中面聖。”張承業說道。
“謝叔父!”
第二日,張承業帶著李存勖宮面聖。他本想讓李存勖在聖上面前好好表現,畢竟聖上還未正式下旨承認對方承襲晉王,可面聖期間,對方態度並不恭敬,也讓張承業有些不高興。
本來張承業還有些愧疚,可李存勖自己不爭氣,他也沒辦法,在離開行宮後就去了李克寧的府上,提了關於整頓軍隊的事。
開始的時候,李克寧還不同意,可最後張承業保證只是整頓黑軍、軍和河東的軍隊,並不涉及大同和振武兩鎮的兵馬,他便心了。
至於給一個六軍之一的事,張承業沒提,相信以李克寧的聰明之,應該知道怎麼做。
晉王之位雖然早已確定,但畢竟沒有正式下旨,也沒有舉行典禮,名不正言不順。李柷雖然不滿李存勖的態度,但也沒說不讓其承襲晉王,所以承襲典禮便定在天佑四年三月一日舉行。
而典禮不過是李柷讓人在上朝時當眾宣旨而已,也就是所謂走個過場,畢竟結果都定了。
不過在李柷讓高升宣佈完聖旨的時候,李存勖卻來了一齣禮賢讓位的戲碼。不過卻沒人發現聖旨上只是任命李存勖為晉王和天下兵馬大元帥,了李克用擔任的中書令一職。
“啟稟陛下,臣年孤獨,不懂國政,雖然有先王的命令,恐怕無法擔當大任。臣之叔父勳德都高,先王曾經把大政給叔父管理,臣想軍府之事繼續麻煩叔父管,等臣年長之後再說。”
說著,李存勖對著李柷和李克寧相繼行禮,做出一副不想接過軍隊的權力。這是李存勖想到的辦法,以退為進,同時也讓李克寧當面保證不手軍權。
他來這麼一齣,讓其他人始料不及。
擁護李存勖的人自然不希看到軍權旁落,李存質便率先站了出來,“陛下,臣以為不可。晉王殿下乃是承襲先王命,管理朝廷軍事大權,若是由雁門郡王掌軍事大權,有違先王命。”
聽到這話,李柷眼神一眯,李克用的話比他這個皇帝的話都好使嗎?但他並沒有開口,而是靜觀其變。
“陛下,臣認為晉王年,軍權可以由雁門郡王和樞使共同掌管。”李克寧手下也不是沒人,這不,太原尹李存顥就站了出來。
李存顥比較聰明,沒有說以李克寧一人掌握軍權,而是把張承業拉下水。樞使掌軍本就是分之事,倒也沒多大問題。
“陛下,先王剛剛去世,若是此時就違背先王命,是不是有些不合適,恐怕會引起軍隊譁變。”李存顥話音剛落,李存璋就站了出來,其話語間飽含威脅之意。
聽到這話,張承業有些惱怒,這是在宮嗎?
“李存璋,你這是幹什麼,是在威脅陛下嗎?你若是管不住黑軍,本使可以奏請陛下換有能力之人去。”張承業冷冷道。
李存璋沒想到張承業這麼生氣,連忙道,“樞使,末將並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先王在世時便留下命,讓晉王掌管軍隊,樞使和雁門郡王都當場答應了的。
若是此時改變,下面的將士恐怕會有怨言。”
假如是李克寧那邊的人說的,李存璋自然不會說這番話,但在張承業面前,他卻是不敢。
“樞使,存璋也只是口不擇言,還樞使見諒。”李嗣源連忙站出來求。
“哼!”張承業瞪了一眼李存璋,冷哼一聲,便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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